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开春以后的新郑很复杂。我不是在威胁你们,而是我能预感到——大乱子将至。”
他看着徐福,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陈述:
“我怕两位阴阳家的天才长老有危险,韩国的水很深,我变成现在这样,未必不是深潜在深水之下养成的。”
徐福的笑容微微收敛。
他看着韩沥,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矜:
“沥公子……请相信我们……在乱子中存身的能力。”
韩沥看着他,点了点头。
“如果是我多想了……那感激不尽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
徐福满意地点了点头,向韩沥打了个稽首,又向念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踩着木履,“哒哒哒”地走向院门。
那白色的背影,在冬日的晨光中,渐渐远去。
——
二楼里很快再度安静下来。
韩沥站在原地,看着徐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他转过身,看向那个依然侍立在廊下的蓝发少年——医甲。
“你作为阴阳家弟子,当知五行。”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布置一项例行任务。
“可读过医书没有?”
医甲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有一丝只有修习过阴阳术的人才有的——洞察。
“禀公子,平日为治些跌打损伤、小病小痛,还是要读些医书的。”
他的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韩沥点了点头。
“嗯。先组织麾下所有阴阳家弟子看一遍现有医书,要熟记。你要做抽查。”
他顿了顿。
“背不下来没有惩罚。但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三天——盯着所有人,背会为止。”
医甲躬身行礼。
“公子有令,医甲遵从。”
韩沥摆了摆手。
“先这么干吧。”
医甲再次行礼,然后转身,向楼下深处走去。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木板的中央,像丈量着什么。
念端站在韩沥身边,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
“哇,事情就这么被你搞定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佩服,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韩沥瞥了她一眼。
“大纲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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