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韩非会把消息告诉给父王和兄长——广为流传到民间确实是祸乱之源,但不告诉血亲天理难容。
张良则会把消息告诉给大父张开地,而张开地必须要告诉自己的家人仆役和故旧。
既然如此,夜幕这边就只能由韩沥来通知——他就必须送两个显微镜给姬无夜和白亦非,附上使用说明书和该观察什么。
紫兰轩的紫女,估计被卫庄还是谁告诉了。
反正这几天消息流通的结果是——
伐木场、制炭场这两天订单多得数不胜数。幻梦自己的内部订单,和来自新郑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逼得伐木工和制炭工竟然在年前还需要高负荷开工。
因为库存都被预订完了。
而现在还属于半死不活状态的煤矿开采场和制煤炭场,也被变相带动起来。
现在大家都是想办法屯柴火、屯燃料,力求以后喝进嘴里每一滴水都必须是烹过的。
不出半个月,翡翠虎就得向外国调运木材、木炭和石炭过来,因为再不这样做,根本禁不住的消息流传会让外国陷入一种燃料抢购的恐慌中。
而代价就是,韩沥今年年底还得计数砍了多少棵树,同时得在明年开春去种多少棵新树——哪种树长得快,就得种哪种。
速生林计划,必须提上日程了。
但眼下……
他还得面对这些眼神。
“你们……”
韩沥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那些“一”们看着他,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沉重。
韩沥深吸一口气,索性投降。
“想说什么先说吧。”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沉默。
几息的沉默。
然后管一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偏过头去,不看韩沥,只看着那块精美的石碑。
“公子……我还是感激你坚持让我们多喝沃水的。至少来到了新郑,我的孩子,新出生的孩子,一个都没有夭过——这是天幸啊。”
他顿了顿,眼睛有些发红。
“我过去有几个孩子……都不明不白地死了。我还以为是鬼神收走了,原来可能是水虫。”
韩沥的喉咙动了动,说不出话。
矿一紧接着开口。他是楚国人,说话带着楚国口音,此刻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只有一种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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