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死死地抓住了韩沥的衣领,不住地晃。
“在百越难民的那个寨子里对峙的那次,你不说,我不怪你!”
“在太子府对抗的那次,你不提,我也不好说什么。”
“但刚刚你送东西过来给我吃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焰灵姬甚至掐着韩沥的脖子稍稍用力,让他窒息,却又不让他死地逼迫:“你安的什么心啊?!啊!让我喝虫汤你很得意是吧?!”
“别晃了,咳咳。”韩沥有点晕了,只能伸出手示意停停。
而焰灵姬只能停了,然后用不善的目光看着他。
韩沥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就一个理由:酒水酿造不易,我想大家帮忙消化——唉呀!唉呀!”
焰灵姬在韩沥话都还没说完,直接用手掐住韩沥的双颊用力掐起来:“你都说了,我的命不属于我——我自己都还没活够呢?!你想死别拉上我!”
“好好好……”韩沥只能用变形的语调,“反正你以后喝的都会是熟水了,能不能放过我……很痛耶。”
“哼!”焰灵姬只能松了手,然后厌恶地把两手上因为掐脸的一手油揩到了韩沥的衣服上。
随即双手抱胸,姣好的脸略带忧愁地看着韩沥:“百越之地水系发达,水蛊之说横行,我们一直以为是上苍诅咒或者鬼神降祸——闹了半天,这世间各地各处,都有存活之生灵。”
“而在越地,很多巫,非常无良地害死了大量童男童女,以为能靠血食能让鬼神莫来祸害人间……结果蛊虫之一词,竟然真的洽有此物啊。”焰灵姬的神情里只有悲戚。
“你的家人有死于献祭?”韩沥小心地问道。
但焰灵姬摇了摇头:“我……我的情况不同,我没有家人死于献祭,但我……曾见过献祭,也……支持过献祭。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可以不要死的啊。”
焰灵姬的家人实际上死于她的能力失控,所以她确实没有经历过献祭亲人这类惨剧。
但她曾是支持者……而新的发现让她突然充满了罪恶感——多少童男童女死在根本没必要的献祭上啊!
随即她抬起头,看着韩沥:“我……我想请你去告知给我的主人这一发现……可以吗?他……他有必要知道这一点。”
“其实……我更倾向于你自己去告诉他。”韩沥对此很认真地说道,“我让韩重把肥一叫过来,就是打算给你个假身份——你自己混在上千人的扫撒队里,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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