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爵位,是秦二十等爵制的第九级。
有了这个爵位,韩沥一旦被秦国带走,哪怕秦廷强压韩沥入仕秦国,最少也得是给个公大夫或者官大夫。
另外,韩沥之能和名声实在太大,秦国就算想要强压韩沥入仕,也必须平爵,或者给韩沥升爵的优待。
虽然这之后,韩沥在秦国政坛之路只能靠他一人去存身了。
但为了家国,每个人必须得冒这个风险……没人能例外!
而当韩沥再度拜谢接受此爵时,坐回位置上,距离红莲很近。他能感觉到姐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一盏还没点亮的灯。
殿内的议论声渐渐起来了。有人贺喜,有人寒暄,有人开始讨论开春后百家齐聚的排场。
铜灯里的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晃得有些模糊。
但陷入思考中的韩沥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自己案前那杯没动过的酒上,他把酒爵拿起来,喝了一口,闷下去,咽下了他的郁闷。
韩非啊韩非,这是你逼我的。
他本来是只想从粪行入手,最简单快捷地获得存身之基。
这本来是无人能阻止的,他只需要跟罗网斗智斗勇就好了。
可现在他成了五大夫——韩国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要被送去当昌平君的。
但韩国昌平君可以孤身一人吗?当然不行。
什么门客啊,随从啊,得必须备齐。
可他身边从来都是只有有职在身之人,没有多余的门客。
于是他们就可以有机会塞人了。
那他还能有机会自由自在地去掏粪吗?肯定会被拉住的。
于是他就只能找什么路子呢?情趣产业之灰产罗网路子。
——而这,都是你逼我的。
“弟弟。”
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韩沥转过头,红莲正侧着脸看他,灯火在她眼底映出两簇小小的光。
“你……是不开心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其实,她能感觉得到,韩沥和她们共同的父王之间几乎没有一点父子亲情,完全就是君臣——不,甚至她不知道哪个臣敢如此谄媚地跟她父王说话。
这看起来让弟弟像个弄臣。可一个弄臣能从无到有建立巨兽,并且谈笑间就把万金送出去吗?
这只能说明,弟弟真的喜欢以一种面具去应对父王。
能在弱冠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