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歉,甚至没有软化,“因为就连白亦非都觉得太极端了。”
他看着她,目光坦然。
“而且这个认知永远都不能从我脑海散去——为了你也为了我。”
“而我会永远记住这点!”焰灵姬不甘示弱。
“记住是你的事。”韩沥对此不甚在意,“我帮你是我的事。但我不能被你影响。”
他的语气变得更重了一些。
“一旦我真的动心起念,就会让侯爷白亦非认为可以拿捏你作为收服我的弱点,让夜幕认为我借此可以拥有被拿捏的把柄。”
“所以就为了这个——”焰灵姬的声音拔高了一度,“你连遵从真心的胆子都不敢?!”
“确实不敢。”韩沥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喜欢一个人,不是要拥有她,而是要让她得到最好。比如我作为夜幕中人,就不能随意泄露我的喜好,不能让你成为我的弱点。”
他伸出手,指了指王宫的方向。
“在这方面,暴露我另一个欲望——明珠夫人——却是最好的把柄。她不说出来,我永远都可以是她的小奶狗,在最关键的时候让她拥有我的未来;她说了,我就有被夜幕拿捏的把柄。但那又怎样?谁能既动我,又动她?”
一听到明珠夫人,仇恨就宣泄在她的脸上,而“小奶狗”三个字像一把钝刀,在焰灵姬的神经上狠狠锯了一下。
她的脸上闪过一瞬的冷厉,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但韩沥没有给她继续发作的机会,下一句话,让她表情又变了。
“可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不能随意被拿出来称量的。”韩沥看着震撼的焰灵姬说了一句。
他看向廊道外的天光,并且指了指外面。
“我永远都对黑白玄翦有个最深沉的疑问。”
焰灵姬的注意力马上被此人拉了过去。
“他老是以为,魏庸才是他悲剧的起源,是他老岳父的算计导致魏庸的女儿、他的爱妻魏纤纤死亡。”韩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嘲讽,甚至是怒怼,“可我为什么总想对他问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在乱世,你一个杀人的剑客,为什么要去表露自己的爱?为什么要把一个没有自保手段的女子拖入自己的深渊?”
他转过头,看着不可置信的焰灵姬。
“是他自己,某种意义上,导致魏纤纤死亡的。”韩沥没好气地说道。
焰灵姬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你……知不知道,卫庄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