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乎感慨的东西。
“那你就说你接不接受吧?”
韩沥直接问了一句。
卫庄没有作答。
而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韩沥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流淌开来,不急不缓。
“我不能为子孙谋,因为我所谋的都是一些一旦说开了,我自己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东西。”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远,像是在看一条很长很长的路,尤其是未来二十年的路,二百年的路,两千年的路。
“我见识过光芒,让我根本不能就此沉沦,如果世间再无光芒,我就自己做火炬,为这黑暗稍微亮那么一瞬!”
卫庄没有说话。
韩沥的心态,某种意义上就是他师兄的心态,但他比自己师兄更激进,因此他不认同。
但他也不能置评——因为韩沥用的是自己的手段,如果置评就会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某种意义上,韩沥就是一个异端的鬼谷子。
他有比韩非还要纯粹的理想,跟师哥一样的仁心,却也有自己一样的现实,再加上了韩沥看得太远而异常的悲观绝望,造就了韩沥现在这个鬼样子。
“但正因为我没有好结果,也不求好结果,所以我希望如果我一旦戛然而止了,我认识的人,或者千千万万能因我过得好一点的人能代替我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好好享受点美好。”
韩沥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精光。
那光芒很亮,亮得像两簇在暗夜里燃烧的火。
“这样我的一切沉沦也就有了回报,我可以在任何一刻生命的最后关头都无愧于心。”
“你不会成功的。”
卫庄突然开口,声音笃定得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剑。
“我知道,这需要无时无刻的炼心,我今天只能保证我自己。”
韩沥对此也不否认。
“但我也是告诉你——一旦明天的我失败了,要做什么的时候,你只需要去做就行了。”
“我说的你不会成功,是因为这世道允许人命如泥,但绝不允许人以身为炬。”
卫庄的脸上浮现出一股战意汹汹的神情,那双灰白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
“你这条道一定会有人阻你,而且是会越来越多人阻你成道。”
他很清楚,就算韩沥自己不在乎会被杀,把一切反噬手段都留给死后,一样吸引了天下有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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