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近乎鼓励的肯定。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韩沥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托付。
“也许在东出之策开始前,我们哪天会在咸阳再见,暂别了。”
韩沥微微欠身。
六指黑侠带着墨家几人,越过了韩沥,向会场内走去。黑色的斗篷在晨风里轻轻飘动,墨眉在腰间轻轻晃荡。
公输家掌门,两位道家掌门各自带着几个弟子在韩沥面前行了一礼,随即也越过了韩沥进入会场。
无论道家和公输家的掌门都不是和韩沥有过多来往的人,但也没有任何敌视和不满的积累,这次主要还是水虫——以后的合作以后再说。
接下来是阴阳家和医家。
月神走在最前面,一袭素色女服,紫色头发盘着特定的发饰,清冷高冷。大司命跟在她身后,红黑相间的长袍外罩一件黑色的纱衣,那双赤红色的手指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光泽。徐福走在最后面,头戴紫金乌纱帽,身着星云法衣。
楚南公走在阴阳家队伍的一侧——他不在阴阳家拿职务,但他的辈分比在场所有人都高。仙风道骨,白发长须长眉,眉毛直接盖住了眼睛。
崔文子走在楚南公旁边,一身灰白色的粗布袍服,腰间挂着那只酒葫芦,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
念端走在崔文子后面,一身素雅的青灰色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的短襦,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起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气鼓鼓的,但也带着一丝伤感。
夏无且走在最后面,深蓝色的秦宫医家制式袍服,面容清秀,眼神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利。
韩沥向楚南公、崔文子和月神依次行礼。
“见过南公,崔文子大师,月神护法。”
楚南公微微颔首,长眉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和的光。
崔文子拔开酒葫芦的塞子,仰头灌了一口,抹了把嘴,打了个酒嗝。
月神看着韩沥,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然后念端走上前来。
她气鼓鼓地看着韩沥,那双清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伤感。
韩沥看着念端那张清秀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念端为什么气鼓鼓的。
去年冬天,他就在暗示她要走了。结果到现在,念端才发现这点。
“念端大师。”韩沥双手合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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