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攥着粉拳,手放在身后,指尖微微泛红——那是阴阳家术式正在酝酿的征兆。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杀意。
秦舞阳的手已经从剑柄上抬了起来,只要燕丹一个眼色,他就会拔剑。
韩沥却像是没看到这些一样,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与贤伉俪汝等二人无关,我护不住二位的,我就只能做到保汝等之子嗣。”
他还以为自己的话里可能有“汝妻子吾养之”这种略带霸道性的侮辱,于是进一步解释他只能保住未来可能的高月——因为他真保不住一心刺秦的燕丹和干系太大的前东君焱妃了。
“你就这么肯定孤会万事失败?!”
燕丹的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眼中带寒光。
焱妃的手指在身后已经燃起了一缕若有若无的红光。
“这是一场对赌,我信天命。”
韩沥没有退缩,目光坦然地对上燕丹的视线。
“如果汝之手段成,你也清楚打破底线的你也存活不了,但我坚信我能稍微活得比你长一点。”
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些,带着一种笃定的、近乎冷酷的坦诚。
“可若汝手段败,你就更活不了,甚至还会身败名裂——无论你后续怎么样搞事,你都得为组织留后路,而我就是你那个一切事败后唯一能护住墨家香火不灭的人。”
燕丹的牙关咬紧了。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被戳中软肋之后的狼狈。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才开口。
“就算假设孤一切事败……你如何值得孤相信?”
“因为魏无忌刚刚让我欠他一事。”
韩沥直接借此推销自己。
燕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为什么孤就不能让你欠孤一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憋屈。
我比魏无忌究竟差在哪?!
韩沥对此却也理直气壮。
“因为你要我做的一定是拿我去做一次性工具,可我最讨厌做一次性工具,我只接受兜底。”
他顿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另外,巨子位已是汝囊中之物,我去咸阳后,你可以借着我不在新郑之余大肆抄我的技术强己——我对你太了解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知道你在乎什么。”
燕丹终究沉默了,他只能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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