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中等贵族的安坐之地。
第四层则是弟子辈——流沙的人、医家弟子、阴阳家弟子、墨家子弟和纵横家子弟混坐在一起,当然也是一些小贵族的安坐之地。
只不过中小贵族过来可以,前提是,那些中小贵族在听到食水自备的规则后,还敢腆着脸过来的话。
反正这些百家子弟,除了儒家荀况带来的一些人和流沙带来的人是从韩沥这个入口进来的之外,还有从非重要人物入口处进来的。
当然,随着韩沥进入会场,非重要人物入口处就成两个了。
顶层包厢的重要使臣们——代表齐国的荀况、代表楚国的楚南公、代表赵国的庞煖——还能跟相邻的贵族们有说有笑。
但代表秦、韩、魏、燕的各自贵族就没那么爱说话了。
他们都各自保持着笑容,但那笑容很淡,淡到像是画在脸上的。
安静。
只有安静。
相反,还是底下的百家掌门和代表兵家却又代表赵国的李牧之间,还有说有笑的。
而唯一嘈杂的,可能就是百家的弟子们叽叽喳喳地讨论了。
毕竟这真是难得一见的盛会——百家弟子不需要打起来,而是认真听会议的盛会啊。
可是——
当韩沥走进了会场之后,整个声轨就像突然被降下去了一样。
鸦雀无声。
正在交谈的人,嘴巴还张着,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正在喝茶的人,杯子举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正在翻竹简的人,手指停在竹筹上,一动不动。
所有人的目光——从顶层包厢,到第五层,到第四层——齐齐地落在了那个走进会场的灰袍身影上。
韩沥的脚步没有停。
他奇怪地看了看为什么突然安静的会场,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解,然后继续向前走。
他没有走向楼梯,没有走向包厢,没有走向任何一级高于地面的座位。
他直接走向了第一层。
那个完全空置的、在舞台正下方的最底层。
在不认识韩沥,甚至第一次见识韩沥的绝大多数人震撼和惊骇的目光下,韩沥竟然打算坐在那个在所有人脚下、会被所有人“踩在头上”的位置。
韩沥没有丝毫在意头顶上的目光,就大喇喇地在自己最爱的位置上坐下了。
但在认识韩沥的人,甚至精通点望气之术的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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