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奇才。”
他向蒙恬走近了一步。
蒙恬马上直起身,向嬴政单膝跪地,抱拳大声宣誓:“蒙恬,愿为大王赴汤蹈火,以性命护大王周全!”
嬴政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既然接受了蒙恬的效忠,那他就该问责王齮的罪了。
尤其王齮此刻那副生无可恋的颓败模样,让嬴政觉得碍眼。但这副模样里又多了一样东西——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愤恨。
“寡人最后问你一句。”嬴政冷冷着目光,向王齮逼近一步,“你是功勋卓著的老将,大秦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叛?!”
王齮破罐子破摔地笑了:“待我不薄?!”
他抬起头痛恨地看着嬴政:“大秦待武安君又如何?”
“白起……”嬴政念叨着这个名字。
跟商鞅一样,白起也是秦国武勋官场禁忌之一。
“昔日昭王兵伐邯郸……武安君苦谏三次,昭王不听而致大败。”王齮陷入痛苦,想站都站不稳了,就倚在栏杆上一字一顿地念,“结果武安君反被赐死,服毒而亡!”
王齮死死盯着嬴政,像盯着当年的昭王一样:“一生未尝败绩的名将……却死在了一场从没参与过的战争中!”
他正准备念着武安君的名号做最后的自决之举。
却听到了一声鼻息。
发出者,来自那个看都不看他的韩沥。
“你敢羞辱武安君?!”王齮怒火陡然爆发,竟然想要站起身来朝韩沥冲过去。
但他失败了。“嗬……嗬——!”他怒吼着拖着残躯往前撞,就是抬不起腿了。
“你又想说什么?”嬴政既不耐烦地看着韩沥,但也想看看韩沥能用什么话驳倒王齮。
因为他很清楚,只要把白起之死这个禁忌话题有一张“官方挡箭牌”竖起来,王齮所谓的“忠心之叛”就会被釜底抽薪。
这个名字就再也不会成为秦国武勋的噩梦了。
“别人可以叹武安君一句,叹得是他们以为的百战百胜将领。”韩沥对着王齮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股真切的失望,“但你不行。”
“你要清楚,正因为所谓苦劝三次,坐视昭王大败,才是他必死之源——尤其是第一次,后面两次他可能的确病了、还可能被有范睢构陷的原因,可以另算。但那第一次,出要命的大问题了。”
“你……要有理由还自罢了,若没理由……”王齮已疯魔了,“我做了鬼都不会放过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