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
“请五大夫成全末将。”蒙恬对此拱手行礼道。
“啧……”韩沥对此啧了一声,“只准用木杆,在帐内打行不行?”
“为不伤和气,可以用木杆。”蒙恬对前者不反对,但并不同意后者,“但后者就不必了,场地小了,反而拖累双方。”
“可我不想打击秦军荣誉。”韩沥对此警告,“棍子一旦上我手,状态一旦深入,我万一打伤了千长,颇为不美,千长万一败得难看,就伤士气了。”
“看来五大夫是算定必赢吗?”蒙恬也是笑了,自信中带着坚定,“但不要紧,秦军不是一个输了就破罐破摔的群体。若能精进,我们求之不得,请不吝赐教。”
“既然如此……”韩沥只能转身看着已经跃跃欲试的骑手喊了一句,“找两根杆来!”
“喔!!!”骑手马上兴奋地喊了起来。
营门前的空地很快被骑手们清了出来。
那是一片不规则的椭圆,踩实了的地面上还留着昨天马匹踩踏的蹄印和车辙,深浅不一,像一张被揉皱又被勉强抚平的旧地图。
托蒙恬所催促,这里摆放的车马和零散马匹全都被蒙恬派遣的司马啬夫给带人拉走了——说需要统一管理。
而韩重马上从营帐里拿出了两根白蜡杆各长七尺出头,握在手里分量不轻不重,弹性正好。
韩重掂了掂,把其中一根丢给蒙恬,另一根双手递到韩沥面前。
韩沥接过杆,手掌在杆身上捋了捋,木纹光滑,没有毛刺。
他没有急着走进场中,而是站在原地,将白蜡杆竖在身侧,闭上眼睛,调了一息。
晨光从他身后的营门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那片被踩实的黄土地上。
蒙恬已经站在场中。
他的白蜡杆斜斜地握在右手,杆头指向地面,姿态松弛却不见缝隙。
“五大夫。”蒙恬开口,语气不轻不重,“请。”
韩沥睁开眼,迈入场中。
两人相隔七步,各执一杆。
蒙恬左脚微微前探,两膝微屈,杆身横在腰侧,杆头朝上,斜指韩沥左肩,是攻守兼备的起手式。
韩沥则身体微侧,左手虚握杆身中段,杆尾拖地,杆头朝前,指向蒙恬膝下三寸——同样的以静制动,同样的引而不发。
场边没有人说话。
骑手们屏着呼吸,梅三娘抱胸站在前排,焰灵姬靠着营门门柱,弄玉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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