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自己又会在秦王面前变成什么?
抱着这种对未来的迷茫,韩沥才能无视任何旖念,专注地跟着报信骑兵前往中军。
到了中军车队,身后突然一空。
焰灵姬注意到嬴政马车后面的那辆马车里坐着弄玉,孤身一人,便直接施展轻功,如同一道火焰一样掠了过去,钻进了车厢。
这突发情况甚至差点让蒙恬的亲兵骑手们拔剑。
好在旁边韩沥的骑手们好说歹说,告诉蒙恬亲兵此女乃自己人,这才把那股敌意压下来。
韩沥对焰灵姬这种说风就是雨的行径也是头疼。
好在她人出格归出格,但现在身边总归有自己人兜着。
他稍稍提了提马速,来到嬴政车厢的另一边——盖聂也在控马平行于嬴政车厢的左边,一左一右,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守着这架车厢各一边的窗户——然后才在马上向嬴政拱手行礼。
“尚公子,适才焰灵姬行为无状,我代她向您告罪。”
车厢里传来嬴政的声音,语调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揶揄。
“看来,百越也没能完全沐浴王化,天泽还是没把人教育好,野性过甚了。”
韩沥也没多给天泽面子,顺着话头就说了下去。
“焰灵姬,甚至其他跟在他身边的人,与其说是主人跟扈从关系,不如说是狼群中狼王和群狼的关系——认天泽为主,对其他人桀骜不驯。”
“毕竟是刚刚从部落化王国转为宗法制国家,结果还被灭国了。我都能靠着收拢的一万百越人自封一个百越君长当当。当初在我韩国左司马刘意谋害案时,天泽刚刚被放出来,就打算毒杀被我父王收留的上百百越难民,我为了死保难民,不得不与之对抗。”
“自封君长?”车厢里的李斯惊讶得脱口而出。
“你的君长头衔还在吗?”嬴政却对此有兴趣地问道。
“我的君长头衔还在。”韩沥说,“在幻梦部依旧有个头衔管着在韩百越人,只是现在新的托管人是天泽罢了。要不这样,他早就绝望得破罐子破摔了。”
嬴政的声音从帘窗后面传出来,不急不慢。
“那场对峙,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是你赢了。但寡人记得当时传出来的消息是,上百难民全被烧死了。当时还以为是她做的,看来其中另有隐情。”
“我救走了难民,但也不想继续把他们放在水面上。”韩沥没有隐瞒,“新郑周边总有不知姓名的无名尸,我用一百具尸体伪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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