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早膳吃完后,韩沥出现在了几个门客面前。
今天的早膳,韩沥吃得好不习惯。
因为他不得不忍受秦国当地权贵府上仆人的习惯——主人吃东西的时候,仆人要侍奉就食。
可是韩沥的习惯恰恰相反,他只需要餐具和出现在餐桌上的早膳,不需要人站在旁边盯着他吃。
于是仆人的一脸无措中,韩沥让他们自己去忙别的事情,自己拿着短匕和木著开始吃东西。
唉,需要他们提盆水给自己做小净,他们没这个反应能力;结果自己想要独自一人吃饭的时候,他们全站在自己面前了。
但韩沥却反而理解这些仆人的情况。
都是第一次嘛,他们的印象里,贵族就应该是睡到日上三竿、除了朝会什么事都不干的。
吃饭就得是有人服侍的——因此只要不超过一个极端的,违反礼制的数量,他们希望服侍自己就膳的人越多越好。
有上述恶习的贵族一般出自六国,确切地说,是六国中混得不够好的人。这种人骤得高位却跌得快,于是供养的仆人也就流散出来了。
至于另一边,秦国贵族不是说没有恶习传出来——而是秦国贵族圈的大清洗,要等到明年正月,嫪毐之乱后才有。
只有经过那轮清洗,才会被释放一些仆人,透露些宫闱秘辛出来。
好消息是,王齮不是倒台了嘛。他作为军功贵族,家里一定有过得去的仆人。
但坏消息是,韩沥是促成王齮死亡的推动者之一,根本不敢收那些出自王齮家中的仆人。
唉,他只能和这些仆人慢慢磨合吧。
韩沥从不喜欢挑拣。
既然吕相给他配这些人,他就用这些人——以示接受吕相对自己的控制之意。
但控制自己可以。
控制他的人,韩沥可是会有话说的。
吃完了东西,韩沥才出现在前厅。
来到前厅,他才发现这里也是真踏马地像。
主位左右两椅,客位左右各三椅,椅子之间有小茶几相隔,主客位都一样。
最邪门的是大壁上的那个阴阳鱼,韩沥可以肯定这个尺寸和位置跟新郑家里摆得丝毫不差。
此刻客位上坐着众人——除了侍立在一旁的韩重,和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的焰灵姬,其他三人都在新奇地坐在椅子上,摸着扶手看四周。
当然,他们也好奇韩沥在看什么。
“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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