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往里面投替死鬼。”
他的手随意一挥,像在拂去案上不经意落的一粒灰尘。
“每年在新郑,像我在新郑的夜幕手下有多少人活得迷迷糊糊、死得悄无声息。尤其是一些贪官和疍吏们,平日里养着他们干嘛的?不就是出事的时候用来顶命的吗?”
这话说完,身为夜幕百鸟一员的白凤神色悠悠,他正是那个每年负责把一些人死得悄无声息的执行者。
不过,他们杀死的一般都是清官或者政敌居多。
白芊红听懂了。
“原来如此——借夏侯央之流整顿吏治,清扫蛀虫,扶持私己。”
她沉吟了一瞬,但还是不掩饰她的怀疑。
“付出这么多,就为保住一个潼山?似乎有点得不偿失。而且操作层面上,依旧困难重重。”
“潼山,是一把剑。它也许不锋利无匹,但依旧能派上大用场。”
韩沥换了一个比喻。
“现在夏侯央是剑柄。只是剑柄突然断了,最好的办法是把剑丢掉吗?不应该是把剑茎部从剑柄处抽出来,换个柄吗?”
他的语气笃定地反问白芊红。
“至于操作层面,哼——”
他朝白芊红微微倾了倾身。
“没看到现在刚刚回京述职的使节李斯先生被打脸了吗?打脸了就需要你们赔罪,更需要补偿。有什么比让李斯先生获得潼山的一点控制权,以换取影响力和权力更好的赔偿吗?”
白芊红放下茶碗,垂着眼睛盯着碗底那一圈温黄的茶汤,久久没有抬起。
韩沥也没有催她。
然后她抬起眼睛,望着韩沥。
“五大夫妙算。只是——”
她的语调不急不徐,像从袖口轻轻抽出一根针。
“李斯先生被打脸的事,那是小女子和侯爷的另一码事。五大夫不必替李斯先生代劳,也不必把李斯先生和潼山绑在一处。分开算,于五大夫无损,对李斯先生也没亏欠。”
韩沥笑了。
“哼,你以为我在替李斯先生强出头?”
白芊红微微蹙眉。
她没有跟韩沥硬顶,换了个切口。
“五大夫方才说,潼山是把剑,夏侯央是断柄,要换个柄接着用。既是换柄,不如你我两家各出一方人,联合监管一阵子。等新柄接稳了,再论归属——这样是两家一起出力,还是就五大夫一家说了算?”
说完,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