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势必没有好下场的。”
“好,谢谢盖聂先生。”韩沥马上拿走了蒸饼。
蒸饼在手里还是温热的,白面蒸得松软,表皮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
韩沥咬了一口,咀嚼,咽下去,终于吃到能入口的东西了。
“我陪着你回府。”盖聂说道。
“我这回家待遇也忒好了。”韩沥对此摇了摇头,但也没有拒绝。
两个人走在大街上,一个灰衣灰大氅,一个蓝白劲装;一个毫无吃相地吃着东西,一个握剑警戒着四方。像是主仆,但气质上一点也不像。
“让你见笑了。”韩沥一边吃,一边自嘲道,“我不仅跟罗网靠的近,受他们的保护,还见到挑衅我的人直接废了人一眼一手——终于看到我沉沦的一面了吧。”
“我一般会直接买点蒸饼吃,不与人接近,但执迷不悟者,我会教训一下,实在不行我才拔剑——一般倒下的是他们。”盖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从容淡定,“而如果是小庄,他一般不在人面前进食,但谁冒犯他,他不会给任何冒犯者后悔的机会。”
韩沥咀嚼着蒸饼,想了想。
“我好像没他激进,但反应也没你这么缓。”
他在回想刚才的自己,那个举着两根木箸捅穿混混眼眶和手腕的人。
“看来早上的高压沟通还是让我藏不住气了。”
“所以你这是遭遇特殊情况。”盖聂对此理解道,“无需介怀,你今天早上的表现确实逼近边缘了。”
“那罗网呢?”韩沥问道。
“你严格意义上是吕相的人。”盖聂说道,“而吕相现在是罗网的首领。”
一句话,简明扼要,让韩沥也辩驳不得了。
“哎呀,”韩沥也是被潼山的骚扰给整懵了,叹了口气,“你说夏侯央为什么就抓着我一人骚扰呢?”
这次盖聂却说道:“这就有你的原因了。”
“是因为我太软弱了?”韩沥以为盖聂会这么说。
但盖聂却说道:“你唯一的错误,就是不应该孤身一人出现在街上。”
“啊?”韩沥这下不解了。
盖聂走在韩沥身侧,两人继续往前。蓝白色的衣袍在午后的阳光里格外清淡。
“你的应对思路是反恐只需要坐标,而策略是伙同嫪毐骗过夏侯央,保留潼山这个架子。”
他的语调平稳。
“潼山犯大案,理应要法办。却因为嫪毐依你策,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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