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韩沥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大秦又不是没有精兵强将可以做压阵的督战队,以此来预防不忠喽。”
“但主要是……愿不愿意试一试。”韩沥对此自承地苦笑一声,“但是,己方少死人,战争尽快结束,总归是有效的,我不敢赌会不会有反噬——但我提出这个建议是要做一个参考。”
“呵……这得试试啊。”麃公对此嗤笑一声,却不再说话了。
但昌平君侧脸看了弟弟一眼,也从同样知道兵事的弟弟脸上看出了犹豫和推算。
很明显,这是深为其害,但也甚为心动的表现。
不过要这么说,别说秦国了,楚国的南部不也一堆南蛮子嘛!
但要怎么沟通为楚王帮忙……估计高贵的楚国贵族不会去理会噢——熊启不由得叹了口气。
楚国……唉,成也贵族习气,败也贵族习气。
欸,等等——
嘶……昌平君都得隐隐地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个小子……真是个大祸害啊。
一晚上,就已经有军方大佬接受其策的可能性,王上和吕不韦甚至直接敲定了其十几道策中的两道,搁置了一道。
而这三道国策,任意一道都能使韩沥成为客卿这种高级爵位者,而韩沥一口气出了十几道……这是干什么?打算功高盖主吗?
他难道不知道今晚说的越多,死的越快吗?
但韩沥就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真不知道他究竟倚仗着什么。
而盖聂……盖聂又开始陷入了严肃的神情中。
因为他在考虑,游牧民算是现下语境里的人吗?
因为如果算,那这种拿夷狄之人的血去终结战争的行为就是最大的不仁。
但是……他更清楚,现下的语境里,只有七国的诸夏之族,才算是人。
而且如果真如韩沥所言,这世上三个方向的夷狄之民真的还保持着奴隶和奴隶主的关系的话,那以鲜血和勇武作为代价成为一般人正是一种以不仁之举尽可能实现仁的举动。
另外尽快终结战争,也确实是一个合理的借口。
但不得不说,韩沥拿鬼谷子的文兵法去执行孙武子的武兵法行为确实将会是日后兵家行事的一种创举——因为己方少死人,确实是兵家绝对感兴趣的事情。
但嬴政想了想后,最终还是要韩沥回答正题:“这跟羊毛何干?”
“因为假如我不信游牧民,游牧民不信我等,最好的手段,就是我们拿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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