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去了呢?
“韩沥……”
把惩戒措施说完,嬴政终于把手招了招。
“六国客军策,你说你有缓和方案的思路,是什么思路?”
紧接着,他看向了军方。
“麃公,告诉他,秦军难道是对俘虏之人会取头酬功的吗?”
“当然不是!”麃公对此吹胡子瞪眼地看向韩沥的背影,声音洪亮得像在演武场上喊口令,“秦律记载的永远是寇降,以为隶臣。我大秦虽重首级功,但也重捕俘功——并不是单纯靠人头就能计功的。”
但紧接着麃公也收了收。
“当然,你估计一定会提那件事,但也请记住,那件事比较特殊,不能算在我大秦正常的军事事例上。”
“臣明白。”韩沥对此也拱手认错了。
“现在你知道了真实情况,六国俘虏不是没得生还的,你的思路是如何啊?”嬴政继续问道。
“回王上……若六国俘虏有的生还……那实际上还真有路子走。”韩沥思考片刻,继续答道。
他的语速不快,像是在拆解一台机关,一层一层地把零件摆出来。
“首先,还是要筛一批愿意重新为秦作战之人,可获得半自由状态编为隶臣辅军,有编制先打散编制,但得统一为一国之人。”
他竖起一根手指。
“其次,可通过劳作三年磨性子,保证其不累饿而死。三年后开始按编制回编,但以一屯五十人之编制为基础填入五秦人作为监官——监官死则全屯连坐,百人队填一什秦人,千人队填一百秦人,以此类推,凡任何队伍里秦人当为军官之短兵护卫,同时是监军。”
这点就连几个中年戎者都不得不承认有效。
韩沥又竖起第三根手指。
“军成之后,先别派往东方,而是聚焦移动到西方、西南方和北方打游牧民、夷狄和蛮人。将胡虏捕之后送于国内用于教化务农,既练兵,也齐心。”
这话也说得让很多人连连点头。
“最后,当真开始使用该军队时……”韩沥给出了无言的建议,“尽量进入敌国先打下手,对付敌国名声最恶之人,以此不抵触杀戮后,才能逐渐听从军令,对付真真实实的敌国正规部队,为秦军的对抗减缓压力了。”
但还没等大家做出反应,韩沥就又给出了一个问题。
“可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我一人可决了——客军大概三年磨性子后,前三年就得限制性在爵、地、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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