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还不好说——因为我没和你比过剑,你应该也不想和我用剑比试了。”
“可是……这种景象不就是所谓黑白玄翦发劲时,造就的古怪红色异象相类似的东西吗?”韩沥不禁摇头自贬,“我记得,你和卫庄都说过,他练剑练歪了。”
“但他是剑客。”盖聂对此分得清,“他不纯于剑因此我们才批判这点。你不是剑客,或者说你觉得你是吗?”
“我不是——我依旧不会参加剑之游戏。”韩沥坚决地摇摇头。
“所以,你终究和他不一样,评判标准也不一样。”盖聂对此总结道,随即把剑递到韩沥身前,“你的剑,你不需要掷剑于地的。”
“对,这是执勤时的吃饭家伙,”韩沥点了点头,顺手就要接过剑。
下一刻,一只手抢先抓过了剑。
韩重。
他握着那把带鞘战剑,对着韩沥和盖聂赔笑了一声,紧接着说道:“今天又不是执勤,何必再让公子揣剑呢?让我来就好。”
其他几个门客也露出了一副赞同得不得了的神色——他们今天已经受够了,不想再接触那种如坠深渊的感觉了。
那凉飕飕的、黏糊糊的,从脚底漫上来的冷意,现在还留在每个人的脊背上。
生怕韩沥再拿剑一样,韩重拿着剑直接走进了卧房,将之挂好了——外加了层鹿皮盖上去,明天执勤时再让公子自己系好吧。
而韩重把战剑给挂好的时候,盖聂也向韩沥告别了:“既然我得到了你的链子刀,我这就呈上给王上,在此我先告别了。”
“慢走不送,”韩沥也赞同地说道。
“希望我们在宫城见面的时候,是能正式见到对方的吧。”盖聂在此祝愿一声,随即转身离开了小院。
他的步伐不急不慢,腰间的链子刀随着步子轻轻晃了一下。
而随着盖聂离开后,韩沥这才看着几个目光炯炯看着自己的门客们,无奈地摊开了手:“怎么了?”
“公子……”弄玉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歉意,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责,“没想到……没想到我们都没有捱住你的剑域太久——您……您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但韩沥比弄玉更懵:“你问我啊?我不知道——我已经不知道我是怎么练成这个怪东西的。反正我的过去没这么难受。”
他甚至转向了韩重问了一句:“你记得我过去经历了什么不忍言的东西吗?”
“按贵族标准的不忍言之事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