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得到这么个长信侯,觉得权倾天下了,可眼下深陷一个女人产业导致的权谋里,怎么就这么累呢?
而更让嫪毐破防的是,吕不韦的话像一把钝刀,不急不慢地切进了最疼的地方。
“太后曾说韩沥是无德之人,殊不知,正是我大秦害得韩沥成了无德之人啊。”
赵姬艳丽的面容彻底控制不住了。
“这又跟我大秦什么关系?!”
“太后,王上,各位可能有所不知。”吕不韦叹了口气,“韩沥曾对他的哥哥,韩四公子宇,韩大将军姬无夜做过保证——说只练剑,不佩剑,不用剑,也绝不参与剑之游戏。”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让这句话沉一沉。
“可谁曾想,进我大秦后,因为担任中郎,不得不佩着剑——为了遵守秦律的公德,放弃了个人的私德。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吗?”
校场上又安静了。
嬴政倒没想到让韩沥不佩剑还有这么一个切入口,语气里带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感慨。
“唉,韩卿为我大秦考虑颇多。加上他又献宝刀给寡人——寡人想特地赐予他不佩剑而佩其他御赐武器的恩典。一是全他对他哥哥的友恭之意,二是答谢一点韩沥献刀之功。不知各位怎么看啊?”
昌平君看了看弟弟昌文君。“既是如此,凭此献刀之功,也确实可以求个不佩剑之恩典。应该可以吧?”
昌文君点了一下头。
“既有献刀之功,又有誓言之需——秦律确实可以网开一面。”他顿了顿,看向嬴政,“一切唯凭王决。”
“好!”
嬴政一言裁定。
“那就这样定了!”
他本来是想把链子刀作为厚赏赐给韩沥的。
但阳谋的本质就是你确实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可你得到的和你真正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东西,就得见仁见智了。
至少,能让韩沥再也不能在宫城扮演一根筋——这是此刻他最满意的答案。
就一点让他不爽——这是吕不韦手把手教他得到的。
而他不想对此有所感激。
不,他一点都不觉得这有多厉害。
而到了此刻,赵太后终于松口了一点。
“那就……开始做这个女人产业?”
那声音不大,带着不情愿,也带着某种被逼到墙角的妥协。
嫪毐终于暗中松了一口气。
这场等待简直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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