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呢,他知道韩沥确实喜欢讴歌——从武燧发现的习惯。
但对上献舞讴歌,确实是第一次——他还蛮期待的。
可为此他产生了一个困扰……韩沥现在又暴露一个特质——对世俗舆论基本上是无感的。
以前他知道韩沥对权力是避让的,对金钱是不在乎的,现在证明他对名声是不在乎的。
色呢?嗯,他对自己母亲的骚扰是几乎避之不及的,宁愿被她怨恨都无所谓。
这是好事,但也让他看到韩沥不是那种因色就会背叛自己的人。
更好的消息是,他并不是完全无情无欲的——至少他对自己的人有责任,追求互不相负。
但财权名都不在乎了,在这个年纪基本上就是无敌了。
不过今天,他知道韩沥把嫪毐定义为小宗代表者后,很多事就清晰了许多了,加冠之日会遭遇什么事情,也不是没准备了。
而就在嬴政准备出声赞同的时候,赵姬突然发话了:“噢?你亲自领舞?”
她直接嗤笑一声:“哎呀,韩王的儿子,跑来咸阳献舞讴歌,你要是表演得好,哀家有赏——但要是不好……”
“母后,”嬴政对此也是一脸皱眉“罚没不可太过,韩沥于此并无犯大错。”
严格意义上,韩沥只有一堆小错误——凡事先想着给民众去实验,实验好了再献君。
这和现有的忠君思想不合,但在韩沥并不是自己的敌人,相反还是此刻最为器重的臣子而言,不是什么问题。
他一点错都不犯,嬴政还得警惕呢。
但折辱就有些过了。
事实上别说嬴政了,华阳太后、吕不韦甚至嫪毐都觉得无奈——幸好这是私人宴会,太史不在,不然记一笔赵太后狂悖造次,是免不了的。
别说上面的人了,下面弄玉抚琴的手都在箍起来……她发现,这秦王的母亲怎么这么没素质呢?
她的韩国宫里,明珠夫人和胡美人明争暗斗之间,都不会这么没素质——所以她们才非常危险。
结果赵太后……赵太后就像个市井泼妇一样,白瞎了这么好的容貌!
被这么一点,赵太后只能悻悻地说:“反正你要演给我好好演,演好有赏,演不好丢的是你自己的名头!”
众人顿时看向了韩沥,看看韩沥怎么迎回去。
但韩沥只是说道:“太后,讴歌献舞乃是臣研究歌舞的必要之举,也不好说能不能演好,会不会丢名头,反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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