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是扳过来。
排在左右的,是教队列。三十二个人的第一步永远是乱的,不是踩了前面人的脚,就是自己绊自己。韩沥不着急,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
李信带人送午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光景。
而这也意味着,从下午开始,就是李信在监督着韩沥了。
但在两个郎令交接的过程中,韩沥只注意到蒙恬的一脸严肃,和李信的不以为意。
但这不关他的事,他只需要给两队人拉歌——是的,饭前拉歌是一个很重要的课程。
谁拉的好,谁就能先吃,后者也可以吃,但得看着前队先吃完才能吃,而在此过程中,后队必须继续唱。
坏消息是,他不知道给什么军歌,好消息是,秦腔并不是很晚才形成的,乐府舞者都会唱一点,就这样形成了拉歌。
而在组织完拉歌,看着两队人一起吃完饭进行,半个时辰的午间休息后,韩沥才来到了李信旁边。
“蒙恬告诉我说,你虽然没有具体带过兵,但在选官长上有一手。”李信把食盒递给韩沥,目光落在那些舞者身上。
“我只需要看着他们让他们做就行,反正他们比我更在乎自己的脑袋。”韩沥接了食盒,语气随意。
交接的时候,韩沥注意到蒙恬一脸严肃,李信不以为意。但这不关他的事。
而在组织完拉歌,看着两队人一起吃完饭进行,半个时辰的午间休息的时间段,韩沥才来到了李信旁边。
“李骑令,其实您只需要来个郎卫过来看看就行了。”韩沥也是一脸无奈,“您不用亲自来。”
“至少这几天向我证明你没有浪费中郎提供的肉,我就不需要亲自来了。”李信倨傲地说道。
随即看向韩沥:“蒙恬告诉我。你虽然没有具体带过兵,但在选官长上有一手。”
他看向躺在地上午休的乐府舞者:“我看得出来,你已经用一上午的时间把乐府舞者整得像个那么回事了。”
“这还差的远呢!”韩沥对此谦虚道。
“确实差的很远,”李信没有否认,“他们只是被组织起来了,但距离成为能上阵的兵还差的远呢!”
“不过……你没有军棍,没有环首刀,要惩戒士兵,处罚违规者该怎么办?”李信突然问道。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韩沥对此摇头,“批评教育和示范作用,就足够让我对付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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