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见了不过多久?一刻钟都不到,今天太后大多数时候眼睛都看向了嫪毐,却也偏偏看了几次你。"
他收回手,看着韩沥。
"让太后清醒过来,不再被宵小所乘,乃国之幸事。韩沥,你立大功了。"
韩沥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没有因为这个夸奖而露出半分喜色。
"唉,相邦。"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架起来之后只能往下滑的无奈,"虽然幸不辱命,但下官觉得,也是时候让我与太后拉开距离,让我外放,免得发生不好的事情吧。"
吕不韦闻言却摇了摇头。动作不大,但带着一种"你在想什么呢"的闲散。
"欸,做人何必如此残忍啊?"他拍了拍韩沥的臂膀,"你既然惊醒了太后,自当继续负责下去,让太后能有个合适的谋臣,不至于被嫪毐继续牵连嘛。"
韩沥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有一股少见的认真。
"可是相邦!"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不能当第二个嫪毐啊!对您和王上都不好。"
吕不韦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反而笑了。
"老夫让你当嫪毐第二了吗?"他松开手,退后半步,语气里带着一种嫌怪,"是让你当太后的谋臣。这几年太后迷恋嫪毐,以至于此等宵小做大祸害老夫——也是太后身边没个妥当谋臣的缘故。"
他顿了顿,目光从韩沥脸上缓缓滑过去,像是在确认什么。
"至于你会不会当嫪毐第二?"吕不韦嗤笑一声,"你不想当嫪毐第二,你就不会当嫪毐第二——因为只有你会把太后当女人,这才是她苏醒的真正原因。你需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吗?"
韩沥沉默了片刻。
"大部分东西我自己可以拿到,不求任何人。"
吕不韦轻轻点了点头,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对,一个不求任何东西的人,就算和太后发生了感情,又怎么样?你只会让她好,而不是让她陪你癫。至于有没有肉欲,那是看你自己的坚持,老夫只需要你继续撬动太后即可,其他的看你自己。"
韩沥张了张嘴,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
"我最多只需要见她一次,告诉她王上胜利后是个什么后果就行了。"
吕不韦摇了摇手指。
"不,你和她不能只见这么一两次。而是该见就得持续地见。"
韩沥愣住了,瞪大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