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吗?"
嬴政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块黑板。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六国客卿呢?"
"他们实际上大部分都在相邦这里。"韩沥指了指"相邦"这个词,又指了指其他词,"一小部分都在其他词语里面。"
嬴政眯起了眼睛:"你继续说。"
"三边形最稳固,理论上无意外,会一直稳固下去。"韩沥说。
然后他拿粉笔擦擦掉了"相邦"和"太后"之间的空白处,重新写上一个词——"长信侯"。
"变局产生在此。长信侯的出现,让原本的稳固变成了四边形。"他用粉笔点了点那个新写上的词,"四边架构其实松散,没有稳定可言。"
嬴政的呼吸微微放慢了,因为他开始认真看起来。
韩沥拿粉笔擦把"长信侯"三个字擦掉了,接着又擦掉了"太后"和"相邦"。
他一边擦,一边说:"我们假设我们可以胜利。因为长信侯败了,太后势必受牵连——你可以保证太后之位外,就直接冷落她。相邦暗中举荐了嫪毐进宫,这么大的责任,加上他与太后曾经私通的关系,虽然相邦还有罗网,但举国都会找到机会推翻他。罗网都不一定护得住,甚至有可能会背叛他。"
黑板上的词越来越少。
最后剩下的是:
秦王→楚系→军方和宗室。
嬴政盯着那块黑板,拳头顿时在袖中慢慢攥紧,指节捏得发白。
"六国客卿呢?!"他忽然开口,声音又高又急,像是要抓住什么正在从手边滑走的东西。
"六国客卿中没人再有吕相邦的威名集合成一股力量了。"韩沥摇了摇头,"他们注定只能是一盘散沙。"
"那你呢?!"嬴政又问。
"我今年十八,明年十九。"韩沥对此瘪了瘪嘴,"而且还是韩王子。一旦马上担任秦国高位,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而且不忠不孝。"
嬴政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马上就熄了让韩沥上位的想法。
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韩沥说的是实话——让韩沥上的条件一点也不成熟。
"那李斯呢?!"嬴政又想到个人名。
"相邦亲自点评,李斯起码得等再下一届。"韩沥的语气平淡,但实际上也是无奈的,"也就是说他起码得等十年甚至十几年。”
他看着嬴政继续推演道:“而十几年后,王绾、冯去疾和冯劫都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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