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提过的一个叫四十七的故事吗?"
"知道。"韩重点了点头,"一个先天无发的外族人,似乎很擅长用意外致人死亡。"
"吕相邦既然要我护人,那我就必须要有自由裁量权。"韩沥的语气平平的,没有刻意加重任何一个字,"都说美的东西最致命——那我就用几个贵族的血来证明这一点。"
韩重的神色微微松动了几分,似乎也有点怀念。。
"哎呀,想我等在新郑时,掌控谁人生死皆在夜幕、百鸟和我等幻梦的一念之间……现在却只能仰人罗网的鼻息。"
韩沥钻出车厢,伸了伸懒腰,整副姿态松松垮垮的,像一只刚刚在暖炉边睡醒的猫。
他从正门走了进去,韩重拍了拍车夫的肩膀,尾随而入。
车夫则按一贯的习惯,勒转马头绕了府邸一圈,从后门进去了。
前厅里已经点了灯。
昏黄的光从铜灯罩里漏出来,在青砖地面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亮色。韩沥跨过门槛的时候,客位上两个女性同时站了起来。
梅三娘站在左侧,橙色的单马尾垂在肩侧,腰间的环首刀没有解下,像是随时准备拔刀的样子。
另一个站在右侧……嚯!
她穿着一身黄蓝相间的便装,外面披着一件短裘,香肩微露,小腹微微隆起。
她的肌肤在烛光里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晶莹剔透,白里透红,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枝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他知道此女确实甚美——毕竟不美不可能成为罗网最锋利的女刺客。
但今日一见,他只想对此评价信陵君一句——你吃的真好!
完全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理论上来说,焰灵姬的皮肤跟此女是不相上下的,都是凝脂白玉——但焰灵姬身上裸露的部分都有纹身,有股楚越蛮女风情。
而此女就是中原最喜欢的清水出芙蓉了。
但韩沥只是简单地上下一扫后,足够他把那张脸的轮廓收进眼底,甚至连惊鲵都做不成任何反应,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无所谓了。
"韩沥见过夫人。"他对着惊鲵坦荡行礼,语气客气而疏离,"不知如何称呼呢?"
惊鲵微微欠身,朝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妇人礼。
她的神色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柔弱,不多不少,刚好能让人感受到她的漂泊无依,又不至于显得刻意。
声音也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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