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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个时候,光靠诗经口令就不够了——不同分部的成员之间怎么识别?
不同的管理层级之间怎么证明对方的身份?
遇到紧急情况怎么发出求救信号?
这些都需要一套更完善的体系。
不过眼下倒是可以想想,怎么样在统一的服饰、统一的信物、切口和验传上再做一些创新。他心里已经有了几个模糊的腹稿,但现在不是坐下来写方案的时候。
就这么一路想着,韩沥来到了这个临时寨子的营门前。
说是营门,其实就是两棵松树之间横了一根削过的原木,两边各站一个穿灰衣的哨兵。
灰扑扑的军服在夜里几乎和树干融为一体,只有腰间的朴刀在月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冷光。
守门的明哨见到有个人影从山下走上来,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但当他看见此人竟然毫发无伤地一路从暗哨区走过来,手又微微松了半寸——既然暗哨没拦住,多半是自己人。
出于职责,他还是问了一句口令。
韩沥把全套口令又通报了一遍,又给自己加了一个韩重派来的外来接头人的身份。明哨听完点了点头,随即就带着韩沥走进了寨子。
寨子里可以说基本上一片漆黑。但明哨带着韩沥能够在黑暗的环境中如履平地——原因不在于他们夜视能力有多好,而在于脚下。
道路的两旁都设计有地上嵌着半圆形瓦片,一片接一片连成一条隐约可见的路。
每片瓦底下挖了一个小坑,坑里点着个小油灯,瓦片把灯光遮住大半,只从瓦口的一侧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线,刚好够照到下一片瓦的位置。
用这种一个个地底灯来保证脚下有路可以走的同时,火把在夜间野外那种显眼的红光被完全消弭掉了——远处的人看过来,只看到一片黑漆漆的山林,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藏着一座军营。
韩沥跟着明哨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在最里面的一处帐篷前停了下来。
明哨示意他在外面先等着,然后自己掀开帐帘进去了。
韩沥就站在帐外安心地等。
耳朵能隐约听到帐里的人声——不高,但语调像是在汇报什么。
片刻后帐帘再次掀开,明哨走出来告诉他可以进去了,随即就转身朝营门的方向走回去,脚步踩着地上的底灯瓦片,很快便没入了夜色。
韩沥深吸了口气,自己掀开了帐门。
他迈进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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