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可以告诉他,红鸮究竟得手了没有。
第二,如果可以她还想在完成安顿好弄玉和那个冬儿的时候,反向接触一下红鸮带来的武装商队呢。
毕竟……现在嫪毐失势在即,韩竭、赵竭和宣肆也好,都不知道失去了嫪毐,究竟怎么活命,怎么在别的地方东山再起。
她唯一的长项,可能就是一身聪明才智可以迅速找到下家做智囊,但不捞点东西再抽身的话……以后的初始话语权也不会太高,而她不喜欢这样。
她知道,这很危险和冒进。
但她更知道,富贵险中求,而她在换下家的时候很需要一个晋升之基。
夜色越来越浓。
叛军的火把在远处连成一条火龙,把半个王宫都舔红了。
白芊红拐过两道回廊,在一处隐蔽的闲置宫门前停了下来。
她仔细运劲在耳处,听了听宫门内的动静,点了点头。
于是"嘎吱"一下地推开了门。
此时,这处宫室里似乎空无一人,周围是幽暗且伸手不见五指的。
地上是青石板,鼻子闻到的除了尘味,还有一些女人脂粉的气味。
一部分是宫里的高级宫娥才能用到的,但另一部分,却很像是街面上才能买到的顶级水粉。
结合这种王宫里的宫娥与内侍自从进宫后,就基本不与宫外的生人有任何来往的惯例。
低级宫娥是不可能出宫买得起最顶级的街面水粉,而高级宫娥在宫里是能得到少府所制的顶级水粉的……
一个用街面顶级水粉,但地位起码不是寻常低等宫娥的女子——不论她是谁,都很大的概率是弄玉。
恰巧……这盒水粉的气味还是自己上次带着刚来咸阳的韩沥府上的女门客们逛街时买的一种气味。
确实是值得一探究竟的线索不是?
白芊红没有尝试用点燃火折子——实在是昨晚被那个亮堂屋子突然引发发生了爆炸而生起了一股怕井绳的恐惧阴影。
况且,她只是寻人,又不是要看物。
但谨慎之下的她,还是一边借着宫殿外暗淡的月色,以及慢慢伸出手在上方和下方可能设置绊绳的地方慢慢摸索一下。
但实际上,她也在聆听着周围哪个柜子里正在做秘密的小动作。
而这个宫殿的一处存物的木柜里,弄玉正按着冬儿,大气都不敢喘地藏在木柜里,寄希望于眼前在搜寻着自己印象,长着一张紫女姐姐的女人千万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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