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看向了静如鹌鹑的冬儿,点了点头:"你就是冬儿姑娘吧?我是白芊红,幸会。"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街上偶遇。
随即她就把铜刺从弄玉颈前放下了,退后了几步,对两女邀请道:"出来谈谈吧,距离红鸮过来还得一段时间,你们是逃是藏都躲不过他的。"
弄玉从柜子里钻出来,顺手把冬儿护在身后。
她看着白芊红,又看了看白芊红手里那根铜刺——那是她的铜刺,现在却在对面的手上。
"没想到……"弄玉率先走了出来,抬头看向白芊红,"白姑娘对长信侯还真是忠心耿耿,对弄玉穷追不舍,但还请放了冬儿姑娘好吗?"
她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刚被人用铜刺抵过喉咙的人。
白芊红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身后的冬儿一眼,摇了摇头。
"红鸮杀赵太后的宫人恰恰是出自嫪毐的命令。"白芊红却摇了摇头,"以干掉弄玉你,干掉白凤,事后由嫪毐踩踏韩沥作为交换,让红鸮这个韩国的夜幕杀手负责清理赵太后眼下宫廷的内侍和宫女。"
弄玉的瞳孔缩了一下。
冬儿却忍不住了。
"可是太后对嫪毐恩重如山,视同再造!她甚至为嫪毐还……"冬儿说到这个份上,就差要脱口而出,随即还是换了个语气,"这就是嫪毐的回报吗?!竟然要杀了她的人?!如此的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宫室里打着转,尾音发颤。
白芊红没有生气。
"恩重如山,不代表有恩必报,有可能是恩大如仇。"白芊红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耐心地告知道,"更别提——要报恩的话,他只需要单纯报恩赵太后即可,赵太后的人有什么资格去享用嫪毐的恩义呢?"
冬儿张了张嘴,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白芊红没有停。
"别忘了。"白芊红又指了指冬儿,"赵太后的势力确实太复杂了,有共同效忠她跟嬴政的人——比如冬儿姑娘你;有共同效忠她跟吕不韦的人——甚至嫪毐过去不就是这个角色吗?"
随后她看着弄玉说道:"现在还有共同效忠她和韩沥的人,比如弄玉你,当然更多的还有虽然效忠嫪毐,但过去可是见过嫪毐卑躬屈膝,小意侍奉丑态的旧人。"
"发现重点了吗?"白芊红对着两女启发道,"赵太后宫里的人……要么是有两个主子的,不可信任之人,要么是见证他过去不堪入目丑闻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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