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大王。"
殿里又静了。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书写声。
嬴政换了一卷文书,头也不抬地开口:"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对寡人说的?"
"嗯……要说的话,首先——"
韩沥沉默了一瞬,忽然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恭喜大王新婚燕尔,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哼!"
嬴政抬起头,锐利地直视着韩沥,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就这样?"
"啊,当然不是。"韩沥摆摆手,"只是臣和大王有近三个月没见,该说的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他顿了顿,把语气压正,重新躬身。
"紧接着就是,臣要向大王请罪,太后生病卧床期间,臣几乎是衣不解带地照顾着,照顾之间难免有些肌肤之亲,此为罪一。"
嬴政的笔尖在简上停了一瞬。
他抬起头,眉头一皱一展,狐疑地想了想,到底还是松了表情。
"这罪不算小,不过事急从权,当时寡人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救她,这些事寡人就不算你的罪了。"
"谢大王宽宥。"韩沥再躬身。
"还有呢?"嬴政继续问。
"太后开始有意识清醒的时候,急着去找孩子——当然众所周知,她的孽子们已经被囊扑杀之。"
说到这里,韩沥也叹了口气,"也因此,她有点撒癔症了——神思不属,心生幻想。要臣把韩重一家人新生的两个孩子在她宫廷外面玩耍,以解她思亡子之苦,不然不能正常生活。"
嬴政"嗯"了一声,下巴微抬,点点头。
"这癔症之说倒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要好生照顾好太后,切莫让“癔症”……”
“过于靠近。"嬴政对此最终警告道。
"这是自然的。"韩沥应下。
"还有什么呢?"
嬴政又开始低头看文书,嘴却没停。
"嗯,从现在开始……说的就是要紧的东西了。"韩沥先打了个预防针,才往下说,"臣为什么能走出鄠县呢?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太后突然告诉臣,如果臣立下个投名状,臣就能获得一点走出去的自由。"
殿里空气静了一拍,但嬴政不发一言,只是认真地看着文书——仿佛文书的千言万语比韩沥待会的话更有趣。
"她说,让臣侍寝一夜——真真正正地侍寝一夜,就能给臣自由。"
韩沥干脆把话挑明了,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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