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芊红不接他的夸，又抽出三张纸来，逐一念道："盐卤豆腐、酸浆豆腐和熟白垩豆腐，等您先做出来给太后大王都试吃过后，我也试着在这边做一下。"
"行。"韩沥点头。
白芊红又抽出两张纸，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两份治疗身上头疼脑热，痢疾腹水的药方——分别是从柳树枝和生长在关中南部巴蜀的黄连中提取出来的柳精和黄连精？"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狐疑："怎么没有其他君臣佐使的药啊？"
"这算是炼丹术的一种。"韩沥腆着脸解释，"用一种物质，专门进行精益求精的提纯，提取出来最后精华就能放大这种物质的功效。"
"出自何书？"白芊红要刨根问底。
韩沥还没来得及编，焰灵姬已经接了腔。
"出自我百越的百毒王的知识。"
白芊红和韩沥齐齐扭头看向她。
韩沥只瞥了一眼就飞快地把头转了回去，生怕白芊红看出什么端倪。
焰灵姬却面不改色，由着那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百越蛊毒之学还有这种知识？"白芊红来了兴致。
"当然，百毒王平生最想做到的事情，就是拿很多种不同的毒蛇、蝎子和五毒之物，混于一处，互相啃咬，最后活下来的就是最强的蛊毒。"焰灵姬侃侃而谈，语调不疾不徐，像在讲一件旧得不能再旧的往事。
"有段时间，韩沥找了百毒王交流过一点用毒心得，其中就有这么一些。"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但具体用法，还是要做出来才能看看，百毒王适合在百越的手段，不一定在这里有用。"
"好吧！"
白芊红转过头来，看韩沥的眼神缓和了不少："既然是神秘的百越毒术，那我就先安排找到这些东西，做好了试试看。要有效这可是好东西啊！"
她脸上甚至带上了点真切的希望。
韩沥这会儿才把脸转回来，冲着白芊红点了点头，眼角却扫见焰灵姬隔着白芊红的背影，冲自己飞快地眨了个眼。
他心里明镜似的。
焰灵姬这丫头，怕是猜出那些"古法提纯"是自己的独家记忆，怕白芊红追问到底，索性把死去的百毒王抬出来背书。
可惜啊，百毒王的毒物之学，那老头到死都没真把真传交给自己。
眼下倒好，让个死人替自己挡了回箭。
不过，这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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