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再去吃所谓的豆腐了——恨屋及乌。她觉得这么一个无德之人怎么这么甩不掉呢!
非要让一个太后男宠进入他们名声干净的楚系干嘛?舅母和启哥这是怎么了?!非要染脏自己的家族?!
她万分不解。
“你回去忙你的吧。”嬴政这时候总算熄了点韩沥继续逗留的心思,“明天拜访昌平君的时候,记得衣装得体一点。”
“臣遵旨!”韩沥先应诺,“那臣先告退了。”
“去吧。”嬴政随意地一挥手。
韩沥还是按照老习惯,正对着嬴政的背影,倒退着离开。走到整整一百步开外,才正式转身离去。
“此等文武双全贤才。”华阳太后这时才认真地对嬴政说道,“不可一味地放入角落里浪费啊,当为大王所大用。”
然后她转换了一下语气:“毕竟,他这个人没有什么私心,一心为了黔首——人是痴了点。”
叹了口气后,华阳太后又展颜说道:“但痴心人也有痴心人的好,至少他的野心没那么快酝酿,能为大王长足用之。”
“祖母太后说的是。”嬴政这次倒是真心地点了点头,“寡人会想,也正在想如何人尽其才的。”
华阳太后满意地点头,而芈华和离秋各自低下头,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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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还没显怀的芈华坚持送华阳太后到甘泉宫门前。
月是半圆的,把宫道上的青砖照得发白。两个女人的影子一前一后,被拉得又细又长。
“舅母。”芈华终于问出了心里憋了一整天的问题,“为何如此看重韩沥此人?”
华阳太后为之一愣,马上挥手呵退左右:“你们先远离十步之外!”
等两人的宫女内侍都退到了十步之外,华阳太后这才看向芈华:“你觉得韩沥有哪里不好呢?”
“舅母你给他机会让他调离赵太后,脱离污名,他不从。”芈华急切地说,“而且凡事句句不离利,又不要恩赏,和大王往来又像佞臣一样投其所好,而且还就会这些工具、豆腐一样的小玩意,不走正道——他哪里好了?!”
“阿华,”华阳太后温声教育道,“你的话,就好像说当时在魏国的公孙鞅和孙膑无能,在洛阳的张仪与苏秦少智,在赵国的廉颇和庞煖老矣不中用一样。”
“他们是没什么特别显著的德行,”华阳太后的话语下面带着考究,“可这妨碍他们立功业了吗?”
“舅母!”芈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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