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一样把碟子端稳了。
赵姬大口喘着,脸颊浮起一层薄红,眼尾湿漉漉的,偏又强撑着不肯露怯。
韩沥拉过来昨天放到榻边的高脚凳,坐了下来,看着她,笑吟吟地问了一句:"印象深刻了一点吗?"
"就这么点小把戏——"赵姬气喘吁吁地瞪他,把脸一偏,下巴抬得老高,嘴却不听使唤地有点抖,"怎么可能让本宫有印象。你不能男人一点吗?男人一点!"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韩沥端着碟子,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你信不信。"赵姬猛地转回头,眼里的火"噌"地蹿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字一句,"你敢扑上来,本宫一样让你今天一天都下不了床!"
韩沥没接她的狠话,只垂下眼,声音放平了几分:"嫪毐要欲望,我要你的身体康健。因为你身体好了,我才放心。"
"身体再好,我不舒心,一样也没用!"赵姬眼冒绿光,那眼神凶得能咬人。
"但您别忘了,我现在背负着保护者的角色。"韩沥长吁一口气,提醒她,"现在我家臣无缘无故多了两孩子姓韩,你跟我再出事,那这个它姓什么?还能姓什么?"
"姓什么"三个字一出来,赵姬像被兜头浇了盆井水。
冲天的那股子邪火,"嗤"地一下就灭了。
她蔫了。
整个人慢慢软下去,偏过头不看韩沥,那模样活像个伸手要糖、被大人一句"吃多了牙疼"就堵回来的孩子,又委屈又没处撒。
韩沥看在眼里,也微微撅了下嘴。
他比谁都清楚,这是他唯一能拒绝赵姬、又让赵姬自己清醒过来的法子——他能拼了命保住赵姬原本那俩不该出生的孩子,却再也保不住一个"新的孩子"了。
赵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眼底那点火苗又幽幽地烧起来,小声问:"那要是有办法,不能怀——"
"第一,没有完全保险的法子。"韩沥已经用一副死鱼眼盯着她了,"第二,如果是让你伤害身体的方式去避免出事,那请恕我拒绝——因为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可是……"赵姬有点激动起来,手在被单上抓了一把,"本宫怎么知道,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是真的?!还是所谓的以真为器,拿来骗本宫的?!"
"以真为器,说的不就是真话吗?"韩沥歪着头,一脸不解。
"呃——不要推诿本宫的问题!"赵姬急了,声音都尖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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