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儿都好。
少府区域、将作少府、县——县不行,那就郡,甚至去军中管后勤,在农田上做事都行。
但是,不跟赵姬在关系上做一个两不相忘的终结,他觉得意犹未尽。
不把这层关系了断干净,赵姬估计也不会再相信他。
所以道理上,这个投名状,要执行。
而情欲和荷尔蒙的影响,让他甚至有点对此微微迫不及待。
韩沥在宫门前站了许久,最后,到底还是把手上的印信解了下来,交给守宫门的郎卫验看。
郎卫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抬头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这才侧身放行。
韩沥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登上那长长的夯土台阶,韩沥来到了萯阳宫的宫门前。
他一脚刚跨进去,就看见各个宫女内侍,一个个都垂着手,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太后很生气?"韩沥有点烦闷地询问。
"是……是的。"有宫中内侍应道,声音压得极低,"据说是有个采买的宫女,听到了您纳了一个侍妾的消息,回来禀告的。"
"自此,太后整个人就开始不好了,经常烦闷,很久不吃东西,还乱发脾气。"那内侍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随即又申请道,"已经将那个该死的贱婢给控制住了,需要让她永远安静吗?"
"算了,消息不介意传播。"韩沥摆了摆手,"教训几句就好,这件事本身问题不大。"
"欸!奴婢待会就放了她。"宫中内侍有点失落地应诺。
"不过,教训可以不要出事,不能成为废人废物,但教训不能不深刻。"韩沥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二十枚秦半两,掂了掂,"她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告知消息时,没意识到太后的接受程度。几天闷闷不乐,万一人出事了怎么办?!我来不及回来怎么办?!"
"是这个理!"宫中内侍连忙附和。
"十五枚秦半两给你。"韩沥把钱放进受宠若惊的内侍手里,"这个度,你要把握好。五枚秦半两,给她补身子。"
"记住!"韩沥郑重地提醒,"不能出人命,不能残废,不能花脸。我不能往后听到出人命的消息。"
"这……恐怕有点难度。"宫中内侍看着手里那五枚不属于自己的钱,面露为难。
"你可以都拿。"韩沥无所谓地说道,"但钱可不是这么好拿的,拿了,要显本事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