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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部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参谋们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赵刚端着一杯水走到门口，看到余生的脸色，脚步顿了一下，又退了出去。
余生慢慢把电报放在桌上，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把这封电报转发各军分区司令。”余生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是在说话，“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日本朋友’是怎么想的。”
赵刚立马出声：“是。”
“还有。”余生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通知各军分区，三天后召开作战会议，所有人必须到。”
赵刚迟疑了一下：“司令员，您是担心——”
“担心？”余生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太行山的轮廓，“老子不担心，老子只是觉得，有些人皮痒了，该收拾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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