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和前方士兵背上那块巴掌大的白色识别布,以此来判断前后间距和行进方向。
张团长等最后一排士兵从面前走过之后才跟上了队尾。
他走得不快不慢,脚步踩在草丛和落叶上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经过两年多的战场磨合,这种夜间静默行军对他来说已经跟白天走路一样自然了。
队伍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之后在一处山坳里停了下来。
前方传来三声短促的鸟鸣——
那是前方引导组发来的信号,表示前方路段需要通过一处没有植被覆盖的开阔地带,要求全队暂停等待确认安全。
张团长蹲在路边的一棵松树根部,把耳朵贴在地上听了大约一分钟。
地面传来的震动显示附近没有重型车辆通行,也没有大规模的步兵脚步声。
他站起来朝前方低声传了一句命令——"通过,三路纵队,间距五步"。
整支队伍在山坳边缘重新整队,然后以三路纵队的队形快速穿过那片开阔地。
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大半,地面上的能见度只有十几米,但所有人依然保持着整齐的行进间距和步速。
他们穿过那片开阔地的过程只用了不到四分钟,然后重新钻进了对面山坡上密林笼罩的阴影里。
同一片夜色中,在西南方向距离56军行军路线大约二十公里处,丁伟57军的侦察班正在更陡峭的地形中做着更精细的活计。
一个由七人组成的侦察小组,此刻正悬挂在西南角山脊线的一段几乎垂直的断崖面上。
他们的身体贴着岩壁,腰间系着绳索,手里的工兵锹和钢钎轮流用在岩缝里撬开落脚点和手抓点。
这段断崖的垂直高度约有八十米,坡度超过七十度。
表面覆盖着一层被风化侵蚀得松脆的页岩碎片,每一步都必须在确认岩石承重之后再落下重心。
侦察班长姓刘,也是三十来岁,人长得精瘦,手掌上全是茧子和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白色疤痕。
他挂在最上方,每隔一段距离就停下来用一根短钢钎在岩壁上凿出一个浅洞,然后塞入一枚小型的荧光标定钉。
这些标定钉在正常光线下几乎看不见,但在红外夜视镜下会发出微弱的荧光,足够为后续部队夜间攀爬提供精确到米级的路径参照。
他们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爬完了那段八十米的断崖。
到达崖顶之后七个人全部翻上去,趴在崖顶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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