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时而抽击,时而锁住目标的喉咙。
这种打法,让林墨想起了一个人。
林震天。
十年前,林震天在家族演武场上用同样的锁链击败了三位长老,锁链绕颈、缠腕、绞杀,一气呵成。当时林墨站在台下观看,对那种行云流水的战斗方式印象极深。而现在,林震海的招式,与当年的林震天如出一辙。
“你学的是他的东西。”林墨说。
林震海从主控室里走出来,银色锁链上沾着血迹,在灯光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泽。他走到林墨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青年。
“他教过我三年。”林震海说,“你以为当年父亲为什么让我离开林家?不是因为我在家族里惹事,是因为林震天选中了我,要带我去蓬莱墟修炼。”
林墨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得意,也没有炫耀,只有一种疲惫的平静。
“所以你现在是他的走狗?”
“走狗?”林震海笑了,笑声粗粝,像砂纸摩擦玻璃。“林墨,你太小看我了。我从来不是谁的走狗。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什么事?”
“拿回属于林家的东西。”
林震海说完,银色锁链突然甩出,缠住了林墨的右脚踝。林墨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挣脱。
“你不想知道父亲留下的东西是什么吗?”林墨问。
“我知道。”林震海的声音很平静,“是至尊骨。当年父亲从昆仑神山带回来的至尊骨。”
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他继续看着林震海,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至尊骨不是力量源泉,而是钥匙。”林震海说,“它连接着天地规则,能打开通往更高层次的道路。父亲当年就是为了这东西,才被家族逐出。”
“你见过?”
“没有。”林震海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它存在。林震天想要它,蓬莱墟的人也想要它,就连那些所谓的正道宗门,也在暗中觊觎。你说,这东西,应该落在谁手里?”
林墨没有回答。他感觉到脚踝上的锁链在收紧,金属勒进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感。
“你太小看我了。”林震海又说了一遍,“你以为我打不过你?你以为我受伤了就会撤退?你错了。我来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
“杀了你,拿走至尊骨,然后去找林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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