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呈现出暗褐色的斑块。
林墨的手指沿着壁画边缘缓慢移动,指尖触碰到那些凹陷的刻痕时,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残留。岩洞深处的水滴声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每一次滴落都像某种计时器,提醒着他时间正在流逝。
“天门开启,需以骨为引,以血为祭。”
壁画正中央刻着这行字,字体扭曲,像是有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写下的遗言。
林墨的视线从文字上移开,落在那幅描绘天门开启场景的壁画上。天空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涌出的光芒照亮了下方跪拜的人群。但人群最前方,是一个被绑在石台上的身影,胸口的位置被挖空,鲜血顺着石台边缘流淌,汇入地面的阵法纹路中。
至尊骨。
林墨的呼吸微微停滞。
他想起父亲失踪前最后说的话:“墨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相信天门。”
那时候他还小,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现在他终于懂了。
父亲不是不想解释,而是不敢解释。天门开启需要献祭拥有至尊骨的人及其至亲血脉,母亲当年怀着他时,已经被暗中标记。父亲拼尽全力将他们送出,自己却被困在某个地方,成为维持阵法平衡的祭品。
“林墨。”
苏清寒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
林墨转身,看到她握着通讯玉符的手在微微颤抖。她很少露出这种表情,能让苏家嫡女失态的事情,绝不会是小事。
“暗殿内部通讯被截获了。”苏清寒快步走到他面前,将玉符递过来,“林震海重伤逃回总坛,联合了四个护法发动政变,已经把现任殿主软禁了。”
林墨接过玉符,灵力注入其中,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对话片段。
“林护法伤势很重,但他带回了天门钥匙的线索...”
“殿主闭关前交代过,任何人不得接近禁地...”
“什么殿主?现在暗殿需要的是能带我们找到天门的人!”
“林震海已经控制了总坛三个分堂,愿意追随他的,今夜子时在昆仑墟外围集合...”
声音到这里就断了,像是通讯被强行切断。
林墨将玉符捏在手心,脑子飞速运转。暗殿分裂,两派势力在昆仑附近集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浑水摸鱼的机会,意味着他可以在混乱中接近天门钥匙,甚至可能找到父母被困的位置。
“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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