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通道的出口在昆仑山脉北麓一处隐蔽的山坳。
林墨踏出光门时，脚下的碎石被灵力震得四散飞溅。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日头正悬在正头顶，与他进入秘境时几乎在同一位置。
只过了片刻。
但昆仑山脚下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样。
山风裹挟着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林墨眯起眼睛，视线越过嶙峋的乱石堆，看到山下那片开阔的谷地中，数十道身影正纠缠在一起。
兵刃碰撞声、灵力爆破声、嘶吼与惨叫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血水。
他认出了其中几道身影。
林震天半跪在地上，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鲜血顺着手肘滴落，染红了身下的岩石。他的对手林震海也好不到哪去，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每次呼吸都带出血沫。
两人周围，林家子弟倒了一地。
“都住手！”
林震天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撕破的布帛。他艰难地站起身，右手指向林震海：“你疯了？为了那块令牌，你要把林家的人都拼光？”
林震海擦掉嘴角的血，冷笑道：“令牌？你以为我稀罕那东西？我要的是你借机除掉我的把柄。林震天，你派人在我茶水里下毒时，怎么不说林家？”
“放屁！”
“够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压住了两人的争吵。
林墨看到三道人影从山崖上掠下，落在两拨人中间。为首的是个灰袍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他身后跟着两个中年修士，腰间都挂着青云门的长老令牌。
灰袍老者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开口：“金色令牌，交出来。”
林震天和林震海同时看向他。
“青云门这是要插手我林家的家事？”林震天咬牙道。
“林家？”灰袍老者笑了，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你们林家现在还有资格谈家事？两败俱伤，死伤过半，就算是条野狗路过，也能从你们身上叼块肉走。”
他伸出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要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令牌交出来，我保你们两家各留一条血脉。不交，今天林家就从昆仑山上除名。”
林震天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震海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低下了头。
灰袍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开口，一道声音从山坳方向传来。
“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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