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清晨的山野,冷风刺骨。
路边的枯草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陈景哈出的白气在眼前飘散,脚步却越走越快。
他下意识地踩着猛虎桩的步法,身子一起一伏,腰胯松沉,脚步每一次落地都稳稳地扎在地面。
整个人走起来不像是在赶路,倒像是一头在山林间巡视的猛虎。
这种走法比正常走路慢不了多少,但每一步都在站桩,熟练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涨。
等他远远望见溪河村的炊烟时,面板上的猛虎桩熟练度又涨四点。
不到一个时辰,到地儿了。
溪河村不大。
几十户人家沿着一条小溪错落分布。
几个在村口玩耍的小孩看见陈景扛着白蜡杆走过来,好奇地打量了几眼。
陈景干脆向小孩问路。
赵大娘的家在村子北面的坡地上,三间土坯房围成一个小院,院门上贴着褪了色的门神。
赵大娘听见动静迎出来,身上系着一条蓝布围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头十足。
她一看见陈景便笑了起来:
“哎呀,是小景啊!你师傅呢?”
“师傅咳疾犯了,出不了门,让我来。”
陈景进了院子,把白蜡杆靠在墙根,“赵大娘,您家的猪在哪儿?”
“不急不急,先进屋吃碗面,大冷天的赶了这么远的路,肚子肯定饿了。”
赵大娘不由分说地把陈景拽进灶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汤面上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花。
肉沫臊子堆了满满一碗。
陈景也不客气,呼噜呼噜吃完,浑身暖烘烘的,他把碗一搁,抹了抹嘴。
抄起杀猪刀就去干活。
赵大娘家的猪圈在后院,一头花猪养得膘肥体壮,少说也有一百四五十斤。
陈景干净利落地把猪宰了,前后不过小半时辰。
赵大娘站在旁边看着,一个劲儿地夸:
“小景的手艺都快赶上你师傅了,老张真是捡了个好徒弟。”
陈景笑了笑没接话。
把猪肉分好挂在屋檐下。
跟赵大娘打听了一下村里其他要杀年猪的人家,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家。
溪河村虽然不大,但家家户户都养猪,而且都在等着年前这几天宰杀。
因此陈景的活儿一茬接一茬,脚步就没停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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