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也不理会他的挖苦,自顾自地在火堆余烬旁坐下,拿起一颗野果啃了一口。
他一边嚼,一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崔行空那饥渴难耐的模样,啧啧两声:
“我研究过你的卷宗。”
“你每隔一段时间就冒出来祸害良家,消停一阵子又卷土重来,循环往复,就像成了瘾似的。”
“就算明知是天罗地网,你也把那事儿看得比命还重,简直跟一头发了情的野兽没什么两样。”
陈景顿了顿,将果核扔进灰烬中。
“你该不会是真有什么病吧,还是练了什么双修的邪功?”
崔行空微微一愣。
他显然没料到陈景会跟他说这个。
沉默了良久,崔行空方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喃喃念叨:
“我没有练什么邪功,只是或许……”
我真的是病了。”
“你可知,我这样的人,曾经也有过一个深爱的女人。”
“我们一见如故,心有灵犀,迅速坠入爱河,也是她让我尝到了那种……欲死欲仙的极乐至境。”
“可后来,她却消失了。”
“然而她不告而别,我却食髓知味,到处找她,却再未见过她的身影。”
“我压抑不住心里的欲望,于是转而想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回同样的快乐……”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惜,一次接一次地尝试,一次接一次地失败。我几近疯魔。我也想控制自己,但是做不到。”
“纵然连续作案之后能换来片刻的满足,可满足会消退,渴求却日积月累,水涨船高,最终再度冲破理智的堤坝,把我彻底变成一头只会发情的野兽。”
他喘息粗重起来,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柳莺莺,瞳孔中的欲望隐隐翻涌。
柳莺莺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赶紧躲到陈景身后,缩着身子不敢冒头。
崔行空冷冷道:“所以,你最好让她离我远点。否则,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疯事来。”
陈景听罢崔行空的故事,啧啧称奇。
“一个被精虫控制的阶下囚罢了,还敢大放厥词。”
陈景拍了拍掌心的碎屑站起身来,“柳姑娘,我们出发了。”
柳莺莺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
陈景来到崔行空身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拎起来,像扛一袋米似的甩上肩头。
“你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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