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陈景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他赶紧撤去精气神的催发,一瞬间,肌肉酸胀如灌铅,经脉灼烧如吞炭,精神刺痛如针刺。
三种截然不同的痛苦同时涌来。
好在他这一回算是速决。
又刻意控制了三宝爆发的幅度。
总算没有像测试极限那次一样直接瘫倒,至少还保留了几分行动能力。
他强撑着精神,走到灌木丛中,将浑身破碎、瘫软如泥的陆云樵拖了出来。
掏出闭气针封住其周身经脉。
做完这些,陈景方才长舒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在陆云樵身旁,后背靠在一棵断树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月光透过被摧残得七零八落的树冠洒下,落在两人身上。
一人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一人汗透重衣、面色苍白。
这翻云堡堡主,巴蜀枪帅,陆云樵。
终究还是让他给拿下了。
不过陈景知道,眼下还不是放松的时候,他抓紧时间盘膝而坐,运转荡魔归元功恢复体力。
归元真气沿着经脉搬运周天,温养着真气爆发撕裂的经脉,同时以培元之效恢复气血。
伴随着体力和精力恢复,
脑海针扎的痛楚也会相应减缓。
一刻钟后,陈景睁开双眼,气力已恢复了些许。
他站起身,搜了搜陆云樵的身,还是空空荡荡,除了几两碎银和一枚青铜令牌,再没别的值钱物什。
这青铜令牌正面刻“神武”,背面刻“陆云樵”,似乎是一块身份令牌。
而且,神武二字,让陈景心中一动。
貌似程青石拜入的师门,正是北地神武门。
难不成这陆云樵还是神武门弟子?
只不过现在不是细究的时候,一把将陆云樵提在手中,大步朝破庙方向走去。
破庙外,黑压压的人头攒动。
一众翻云盗匪将庙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然而他们虽然人多势众,却皆踌躇不敢往前。
只因那庙门狭窄,仅容三四人并排而入。
先前冲进去的盗匪已被周良等人斩杀殆尽,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门口,反倒筑起了一道半人高的血肉阵地。
后面的匪众再想往里冲。
便得从尸堆上爬过去。
这无异于把脑袋从人洞里伸出来让捕快们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