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罢，叶暮笙将全身都埋进了冷水中，冷水灌入唇角冒出了细小的泡泡，湿透的衬衣在水面下轻轻飘起衣角，桃花眼中泛起了一抹解脱，脆弱又无助。
身体濡湿而冰凉，一丝殷红的血线缓缓地从手腕伤口处轻轻荡荡飘涌上来，如同一条细细长长的线在水中妖艳地摇曳，慢慢荡开了。
唇片上最后的血渐渐褪尽，叶暮笙缓缓拉上了眼帘，眼前漆黑得什么都不再能够看得见，湿透的白色衬衣如脆弱的白色花瓣在水下轻轻飘荡，生命一丝一丝地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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