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类似的案子。
杜淹认真的注视着,越看眼眸越是发亮,激动之时忍不住道:“妙极,妙极啊!如此审案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然则却能如此实用,陛下,臣杜淹佩服!"
“陛下更是妙笔生花啊。
杜淹说完,又忍不住一边研墨一边钦佩夸赞道:“如此案件,却在陛下寥寥几笔之下,能写的如此动人,几乎此案就浮现于眼前!
“就好比争鸡者,县令只是问了他们二人,这鸡早上吃的什么,然后剖开鸡肚子,看到里面有荳,一下子就知晓究竟是谁的鸡了!”
“再比如这鞭丝案,争一团丝的卖糖卖针老母告官,这位府尹把这团丝挂在柱子上用鞭子一抽,从其中露出之铁屑,知道是谁在说谎,从而罚其罪,这等妙计,着实厉害!”
杜淹兴奋道:
“惠仕拷羊皮之案,和鞭丝案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此案在陛下手中,却显得更加立体啊,当这位雍州刺史李惠仕告诉麾下辨别方法,麾下之人竟全都默然,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结果最后果然如他所料,陛下虽然只写了负薪者伏罪,但臣想来,当那些州吏看到真相后,恐怕也是目瞪口呆!”
一旁的众人也看得叹为观止。
裴寂抚着胡须,颔首道:“杜寺丞所说的在理。”
萧瑀叹道:“陛下学究天人啊。”
一旁的陈叔达、封德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目光充满震撼的望着李泰。
这本《疑狱集》,不是谁都能写的光是写下这四个案件,一般人便着实做不到,除非是经常做狱吏者,但这些人断案或许可以,可让他们著书,恐怕是难为他们了。
而唯有眼前的李泰集二者所长,方能著作此书!也只有读万卷书者,善于观察、洞若观火之人,才能有这分能力!
他们哪里知道,李泰完全是在抄书,李泰瞅着他们钦佩的模样,嬉笑了一声没反驳,心中一阵腹诽,《疑狱集》老子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哪怕没有属性点的加持,也足以一字不差的把里面内容默写下来。
忽然间,李泰想到当初接触这本书的机缘,全因为在看当初《少年包三天》时,看到里面的案子,当时就觉得很有意思,结果一查资料,卧槽,原来这样的案子,《疑狱集》中记载不少!于是,这本书就成了李泰闲时必读之物。
却没想到穿越回到大唐以后,竟然还用上了。
“终于写完了。”
很快,李泰呼出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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