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兼读,都放弃了孔孟之道。”
“这样下去,天下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
听到这话,其余二人反应过来,孔兄今日有些反常的厉害啊,不过也对,再怎么说他的祖上是孔圣人,他这么生气也不是没有理由。
柳晖小心翼翼道:“孔兄的意思是—”孔颖达冷哼道:“明日,咱们就去一趟望廷坊,咱们亲自去看着,他们会不会建书院,若是建书院,老夫第一个上去,砸了它!”
“这怕是不可啊。”范兴吓了一跳,“这可是陛下下令要建的!”
“怕什么!”
孔颖达重重拍了拍桌案,大声道:“无非就是掉一颗脑袋,但老夫若是能以这颗脑袋,唤醒这天下人心,知足了!”
“孔兄大义!”
柳晖神色一肃,作揖道:“明日愚弟与孔兄同去!”
“我也去!”
范兴点头道:“不仅要同去,还要再让更多同袍一起去!”
“此法甚好!”
孔颖达颔首道:“其他事情就有劳诸位了!”
二人一笑,柳晖作揖道:“孔兄放心,此事必然不会出了纰漏!”裴府。
当裴寂正和陈叔达、萧瑪、封德彝三人讨论着新任命的六大尚书和五位侍郎,以后该怎么跟他们打交道,听到望廷坊的消息传回来时,不由感到头大如斗,眼角直跳道:
“陛下这是在干什么?非要跟天下人过不去?朝堂现在刚刚有所好转,他就又要让百姓生怨?”
封德彝一脸无奈,叹了口气道:“陛下此举真是不该啊,建望廷坊也就罢了,怎么偏偏又要建书院,还是只教唐学的书院,这天下的士子能同意吗?”
“明天恐怕又要生起事端了。”
陈叔达苦笑着摇了摇头,“若只是给那些读书人一些书籍也就罢了,现在却要建书院,恐怕那位孔颖达,这次该毛了。”
“你说的是孔圣人的子孙孔颖达?”裴寂眉头一挑,道:“老夫记得他是被秦王殿下召入秦府的十八学士之一吧?”
“就是他。”
陈叔达点了点头,道:“此人性如烈火,非是一般人,尤其是此人经天纬地之才,对孔孟之道了解之深,放眼天下也是首屈一指,他若是要和陛下的唐学对着干,恐怕就是陛下,也应付不过来。”
裴寂皱眉道:“你的意思是阻止这场争端?”
“对!”
陈叔达肃然道:“再怎么说,也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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