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调遣?
“前任县令病死,确实不能死而复生,来回答咱们的困惑,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啊。”
就在此时,旁边稚嫩的嗓音传入刘沛的耳中:
“查嘛,查一查总是好的,就先一点一点的查,比如找下邽县的百姓们问一问,前任县令是怎么让他们提前交纳十年赋税的,提前交纳这么多年的赋税,我想百姓们心中也不乐意啊,对不对?难免有些怨言,可以先从这方面入手。”
施闲、何超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直勾勾盯视着那名孩童。
何超皮笑肉不笑道:“刘县令,这位小郎君,见识不俗啊。”
施闲语气平静道:“听闻咱们当今陛下的年龄,和这位小郎君的年龄差不多少,听小郎君一言,若不是知晓此地是下邽县,还以为是当今天子亲临了呢。”
刘沛默然不语。
陛下亲临?
这怎么可能。
长安城距离下邽县可不近,陛下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看着他不说话,施闲淡然问道:“刘县令,这位小郎君所言,你意下如何?”
刘沛神色凝重道:“本官觉得可以。”听到这话,施闲、何超猛地将手中的酒樽杵在桌上,阴沉着脸同时站起身,施闲冷哼了一声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刘县令可以在城内随意转转,下官还有要务在身,就先告辞了。”
说着,施闲、何超同时起身,大步转身离去。
而另外三名豪绅,不复刚见到刘沛的笑容,站起身淡然的抱拳以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一时间。
偌大的县衙庭院之中,变得空荡。
上一刻还在说接风宴,下一秒刘沛和同僚便不欢而散。
刘沛环顾四周,竟只剩下李泰和他的车夫们,下邽县县衙之中竟无一人留下来,不由苦笑道:“这个下邽县,真如铁板一块啊。”
“那可不一定。”
李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饭菜,竟感觉做的还不错,偏头望着刘沛道:“要说下邽县里里外外是铁板一块,那为何你入城之后,却见不到一个百姓?这说明什么?说明下邽县的人心不向着县衙。”
“现在你要从百姓身上着手,去接近他们,听听他们内心的声音,现在能帮到你的人,没有一个在府衙,但他们却都在下邽县。”
闻言,刘沛抬头注视着吃着饭菜的李泰。
忽然之间,他感觉到,眼前这个孩童恐怕比自己想的还要不简单,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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