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丞相乃百官之首,我等怎敢见怪。”
李昭似笑非笑注视着他,摊开手掌对着身旁的石凳道:“请入座吧。
等到裴寂落座以后,李昭开口道:
“不知裴丞相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裴寂也不废话,一脸肃然殴打:“老夫听闻,昨日几位家主在秦王府内,与陛下每日要为望廷书院送去六千张纸,不知可有此事?”
听到这话,一旁的李庆眉头一拧,冷声道:
“裴丞相何必明知故问?究竟是缘何有了此事,裴丞相自当明白。
“老夫不明白。
裴寂摇头露出一副困惑之色,内心一阵腹诽,特么老子能明白吗,要是明白了,老夫还怎么张口找你们要纸?
李昭暗暗冷笑了一声,以为装傻充愣就能把这事给应付过去,想得倒美,直言不讳道:
“当初我们七个人,被陛下叫去了秦王府,陛下与我等说,让我等想办法将纸价涨上去,我等绞尽脑汁想办法涨上去了,可是不仅没有赚到钱,反而不知赔了多少钱,据闻裴丞相在朝堂上说,以后要将纸张全部作为便所之用,那纸价掉的比什么都快。”
裴寂肃然道:“老夫何曾说过这话,明明是陛下说的。”
“裴丞相没说过这话, 但此言却因裴丞相而起。
李昭语气平静道:“现在满城风雨,都在说除了白纸以外的纸,都是用作便所之用,此言做不了假,我等手里的纸,因此事而跌价不知几倍,也做不了假。”
“还请裴丞相说一句公道话,有这种做买卖的手法吗久?”
裴寂默然不语,他是看明白了,李昭虽说没有一句提到将白纸送到望廷书院,但每一句话却都在抗拒不想送纸,小皇帝真是给自己派了一个好活啊。
裴寂一边心里暗骂,但小皇帝交代下来的事,却又不能不做,叹了口气道:
“李家主,陛下的性格,老夫清楚,相比你也更清楚,你承诺陛下的事,若是做不到,便是欺君,为了一件小事而犯了欺君大罪,你觉得合算吗?”
七个老头沉默了。
裴寂说得对,如果不给,就是欺君之罪。
可是给了。
这口气太难咽下去了!
其余六个老头看向了李昭,李昭叹了口气,“给吧。”
裴寂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笑容浓厚了几分,拱手道:“那老夫先走了,改日再见。”
“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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