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要赌一把而已,赌慕修臣会不会真得不管不顾她的死活,硬要和那个抛弃了他女人在一起。
那个时候,她就在想,要是就这样吞药下去,如果死了,那就太便宜了陆湘,但是她的死势必会在慕修臣心里落下阴影,谁都无法接受一个女人因为自己而死,所以她赌了,在助理来找她之前,吞下了可以致死的剂量,在医院洗胃洗了一天。
很好,她算是险险的赢了。
慕修臣回来了,她还有机会。
一想到这里,楚瓷的嘲讽也变得不是那么在意了,她抿了抿唇角,慢慢收敛起脸上尖锐的表情,目光似乎有些柔和起来:“本来属于自己的被人耍手段夺走了,我要是不想办法拿回来,是不是太蠢了?”
楚瓷觉得有些人不要脸起来也真挺不要脸的,而且这是什么鬼逻辑。
她冷冷勾起唇角,不冷不热反击回去:“拿回来有什么用,守得住才算本事。”
温馨咬了咬牙,愣了一会儿,轻轻吸了一口气:“这就不牢你操心了。”她冷笑一声:“还是先想想自己吧,你觉得你离了婚日子能好过到哪去?”
她眯着眼睛,笑得愈发肆意:“还是说傅珩给了你很多赡养费,够你下半辈子花的,如果是真是这样,那我还是挺佩服你的,结婚捞了一笔,离了婚还可以捞一笔。”
温馨话语里面的讽刺不言而喻,她本来就看不起楚瓷为了钱嫁给傅珩,现在他们离婚,她虽然觉得是意料之外,但是想想还是在情理之中。
一段因为金钱权势地位这些利益关系结合在一起的婚姻,有能够坚持多久呢?
向来感情都不足以维系婚姻,更何况这些外在的物质条件呢?
楚瓷无所谓一笑:“他给了我多少钱,你问他比较直接,但是你也知道的,傅珩一向都是很大方的。”她眨了眨眼睛:“也许用他的钱我能找更多年轻男人,对吧!”
温馨被她的话堵得一句都说不出来,她冷笑:“你可真是无情。”
楚瓷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笑了:“是啊,比不上温小姐您多情,可以同时在心里住着两个男人。”
她笑眯眯的样子在温馨看来格外讽刺,她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手刚要举起来,就听见对面距离了她一步远的女人的声音凉凉响起:“要动手吗,这可是公共场合呢!”
温馨忍了忍,将墨镜带上去,唇边凝着一抹不屑的笑容,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了。
楚瓷冷笑一声,摁了电梯按钮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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