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般的摇了摇头:“以前有点关系吧,现在也没有了。
伸出手,她捏着月月的圆乎乎的脸蛋:“好啦,不要问这么多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
清明节的那天下了一场小雨。
楚瓷捧着一束白色的菊花,楚暄给她撑着伞,两个人一同来到了墓园。
两个人心情都很沉重压抑。
等走到楚天华墓碑前的时候,才发现好像是有人来看过他了,并且送了一束白色的菊花。
楚瓷蹲下身子,将自己带来的花放到墓碑前说:“好像有人来看过爸爸了,是陈阿姨吗?”
楚暄皱了皱眉,看着地上的白色的菊花,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口:“陈阿姨以前来的时候不是送的唐菖蒲和黄菊花吗?”
楚瓷一想也对,也许是爸爸生前的朋友也说不定。
她站在墓碑前,静静注视着前方,墓碑上的照片的男人生命还停留在壮年。
明明有儿子也有女儿,可是为什么就是偏偏想不开要去跳楼呢,还是真得因为被逼迫到走投无路,所以想要用死亡来解决问题呢?
心口沉沉地痛,楚瓷抓紧了楚暄的袖子,声音压抑痛苦:“楚暄,你说爸爸他那时候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楚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楚瓷,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好好的,爸爸就放心了。”
楚瓷闭着眼睛,脑海里面混混沌沌闪过一些事情,那些想要努力忘记,但是又有一种声音提醒她不能忘记。
她死死抓着自己的手,声音冷冷静静,对着楚暄说:“阿暄,你会原谅那些间接或者直接把爸爸逼到绝路的人吗?”
“不会!”
楚暄的声音很镇静,语气也很决绝。
楚瓷咬紧了嘴唇,眉目沉沉。
楚暄拍着她肩膀:“我明天回学校,办手续。国外的学校那边我已经申请好了,以后不能经常回来看你了。”
楚瓷抿着唇,心里难过得不想说话。
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楚暄扯了扯她的袖子:“雨下大了,还要呆一会吗?”
楚瓷看着墓碑上的刻字,在心里默默说:“爸爸,对不起,您放心,我以后会好好把自己的生活过下去的。”
至于傅珩,她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去面对他。
她不喜欢恨人,但是一旦恨起人,那可能期限就是一辈子。
吸了吸鼻子,楚瓷将手裹在黑色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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