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先避上一阵子,等到以后风头没那么紧了。
或许过个年把,傅珩贵人多忘事,就会忘记她这个得罪他的小虾米了。
温馨听出了他的意思,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显得很镇定,但是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五指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人要是想死的话,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傅珩手指曲起来,轻轻扣在了桌子上,唇边的笑容愈发冷漠:“是啊,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最后改变了她的想法。”
温馨的一颗心跳动的不行。
她不知道傅珩知道了多少事情,是全部都知道了,还是只是捕风捉影,所以想来问问她。
一瞬间,脊背滚过无数的寒意,温馨笑了笑:“夏可不是醒了吗,你去问她不是比问我来的更直接吗?”
傅珩的目光深深的看着她。
“不说么?”
傅珩勾着唇角,声线冷冷。
温馨脸色微微一变。
但是她还是装作镇定地样子,“你就这么来找我,我应该说些什么呢?”
傅珩站起身来,淡淡分析道:“你在这个圈子里面混的也挺久了,知道舆论的力量有多大,操作舆论对你来说也不算一件很难的事情,你认识不少媒体的朋友吧!”
温馨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她尖着嗓子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傅珩的嗓音像是冬天山涧里的溪水,透着彻骨的寒冷:“不过来提醒你一句,事情只要做了就会露出马脚的。”
温馨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对她说的。
“看来,你是认定了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系。”温馨笑了:“所以,你现在也是准备要像对夏可一样对我吗?”
“未必!”
短短的两个字,但是包含的意思已经太多太多了。
未必会,也未必不会。
温馨已经知道现在傅珩越来越疏远了。
甚至因为这件事情第一个就找到了她,语气警告,要不是还顾及着温言的关系。
估计她现在的下场比夏可也好不到哪里去。
温馨的身上滚过一阵一阵的寒意,几乎忍不住颤抖。
最后她哑着嗓音说道:“要真是算这笔账,你该怪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吗?”
唇边的笑容愈发冷漠:“你以为你给了她最好的关爱,可是有些人却偏偏不领情,你这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