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a市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名门盛家登报给自己十几年前流落的孙子入了族谱。
楚暄正式改名盛暄。
仅仅是改了一个姓,但是昭示着身份地位的变化。
楚暄的时候,他是个家里破产的穷二代,还坐过四年牢,毁了一条手臂的甚至看不清前途的底层,但是入了盛家的族谱,成为盛暄之后,他就是名门贵公子,有大把大把名媛追逐的豪门富二代。
到了他这一辈本来是名字辈的。
长房嫡孙叫盛名臻,楚暄应该叫盛名暄,但是最后还是为了方便,就叫盛暄了。
改名之前,楚暄没和楚瓷商量,之前他还信誓旦旦说不改名,但是之后恐怕觉得一个盛姓,的确比楚姓来得更方便。
至少在南方,盛家也算是名门望族。
楚瓷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微微有些难过,她安慰自己不就一个姓么,没什么好纠结的,不管是姓盛还是姓楚,都是她的弟弟。
当然这也是楚瓷这样想想。
重阳节的时候,楚瓷买了一束小雏菊去了墓园。
她没有叫上楚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这经年累月的岁月中,她觉得以前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正在离他越来越远。
有时候她也会在新闻上听到他的消息,知道他似乎事业发展的挺好的,有时候又是和某个名媛淑女传出绯闻。最出名的的就是他和首富的孙女在海滩度假被媒体拍到发了出来。
楚暄对于这能帮他增加名气提高曝光度的新闻没有什么反感,相反这还能为他带来更多的投资与合作。
他利用名媛淑女背后的潜在价值,名媛淑女看中了他的容貌身材。
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的。
人都慢慢变化的。
所以楚瓷一个人去墓园给楚天华献花的时候,楚暄电话正好打了过来。知道她就在墓园,似乎有点生气,质问她为什么不叫上他。
楚瓷不好意思说怕给你打电话你还在沙滩上玩,她支吾了几句,楚暄就把电话给挂了。
安少昀给她买了张飞去洛杉矶的票,她准备先把绵绵送去江行那里,不然到时候真相揭开的时候,她怕绵绵会有危险。
重阳节又是下雨,这个秋天好像一只都在下雨,没有停过。
楚暄到的时候,楚瓷已经在楚天华的墓碑前站了一个小时,她穿着黑色风衣,长发披散开来,身形消瘦。
“楚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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