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开王朝阳的手,嗔怪着。
“哎呀,哎呀,我天,这牛肉是谁切得啊,”王朝阳伸手到嘴里去扣弄了半天,然后从牙缝里拉出了一根牛筋來。
“我切得,怎么样啊,”林雪很是洋气的说道。
“切得什么玩意儿啊,你这拿着画笔的手也退化到只能杀人了啊,”王朝阳说道。
“嘿,我这切得都差不多厚,差不多大,怎么不好了,”林雪皱着眉头说道。
“我跟你说,切牛肉是门艺术,就跟杀人是一样的,”王朝阳说道。
“哦,那你说说看,”林雪來了兴趣,拉出板凳坐下來。
“就先说你这个牛肉吧,为什么塞牙呢,因为你是顺着牛筋的走向切的,里面的牛筋都是一整条一整条的,这种卤煮过的牛肉肉质松散,一口下去肉全部都剔下來了,牛筋就像网一样罩住了牙,然后就塞住了,”王朝阳晃了晃手上的牛筋说道。
“我说你能不能先把这个扔了啊,看着挺恶心的,”林雪说道。
“以后这个牛肉啊,要横着切,把牛筋都切碎了,这样吃起來就方便了,”王朝阳接着说道。
“这就和我们杀人的时候是一样的,方法不对,费时费力而且后患无穷,”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像是庖丁解牛一样对不对,按照正确的方法一点一点地将敌人分解,相当精确,不差分毫,”林雪说道。
“我们将杀人从一种技术发展到一种艺术,杀人手法层出不穷,就是为了在战时能够一招制敌,杀人于无形之中,给敌人以心理震慑,”
王朗说着走进门來,把帽子挂在衣帽架上,脱下了军常服。
“哎呀,你们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还不够啊,回了家还说,赶紧吃饭,”王妈妈端着最后一个菜走出厨房对王朗说道。
“是啊,是啊,吃饭,吃饭,”林妈妈也说道。
“亲家母啊,來,你坐这儿,我先來尝尝这牛肉这么样,”王朗给林妈妈拉开了一把椅子,然后伸手拎了一块牛肉塞在嘴里嚼了起來。
王朗嚼着牛肉就去洗手间洗手去了。
结果王朗还沒进洗手间就有兜了回來,龇着牙从牙缝里拉出了一条牛筋:“这是谁切得啊,什么手艺啊,”
“哈哈哈哈,”王朝阳突然一下就笑了起來。
……
医院的十楼的一间手术室门口两个武警战士拿着枪在站岗守卫,医院的其他地方也都安排了明哨和暗哨。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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